往小三峡的路一边临江、一边靠山。从地形上看,现代文明对这个地方的改造不是很大。
我把车停在了一处稍微宽敞的路边。
“就在这里了。”我说。
“就这里。”清云点头。
然后我们全体下车,站在江边静静地等候那个人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漫长。
我看了看表,其实二十分钟都还不到。
“来了!”张苏指着前面说。
我看见了。
但是我现那个人却是踏着空气在行走。
“他为什么会凌空而行呢?”我好生奇怪。
“凌空而行?”清云说,“这很好理解啊。这说明以前的那条路就在现在的这条路上面啊。也许是现在修公路把路基挖到下面来了吧。”
我现在才现自己真的很笨。
那人正在朝我们走来。我从他的神情上看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他无视我们的存在,旁若无人地从我们身边而过。
他的脚在空中行走,仿佛离地大约两米处有一层透明的玻璃。而他,就仿佛行走在那玻璃之上。
幸好一般的人看不见他。不然一定会把他当成神仙一样的膜拜。
不过,现在完全证实了清云的那个观点:这个人确实是沿着他那个时候的道路在行走。
在小三峡的入口处有一座桥。我把车开到了那里才现公路是通往对岸的,估计这条路是沿长江而行。而在小三峡的左边的山崖上仅仅是一条窄窄的小道。
“怎么办?”我着急得要跳起来。
“快把车开到江边。我们租船去。”清云说。
他虽然看不见那人,但是他与我一样的着急。
汽车扬起一路的灰尘。我们很快地就到了长江边。
“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是上午刁难我们的那个船老板。
“滚开!”我朝他吼道。
没想到他却忽然在我们面前跪了下来。
“求求你们,帮我把法术解了吧。”他直朝我们磕头。
“法术?设么法术?”我莫名其妙。
“以后别再欺负人了。”却是清月在对他说。
这时候围过来了很多人。毕竟当地的一个地痞向别人下跪的事情还是很吸引人的。
我看见清月朝那地痞船老板轻声地说了句什么。
“谢谢神仙,谢谢神仙!”那船老板又朝她磕了几个头站起来转身就跑。
“我是本县的旅游局长,我叫张龙。对不起,我这小舅子太混账了。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这时候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过来对我们说。
“没什么。我们现在又急事。”我急忙对他说。
“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们吗?”那个叫张龙的局长问。
“对呀,他是旅游局长啊。”我心里忽然高兴了起来。
“给我们租条船。”我说。
“那还不简单!”他说,“你们跟我来。”
政府的旅游船就是要漂亮许多。
“快,快进小三峡里面去。”上了船我急忙吩咐道。
“按照他说的做。”张局长朝开船的人命令道。
不一会儿船就进入了小三峡。
远远地,我就看见在左边山崖的小道上,那个人独自地在上面行走着。
我顿时舒了一口气。
“还在吗?”清云问我。
“在。在上面的小道上。”我说。
张局长朝那小道上看去。满脸疑惑。
“这是我的名片。”张局长对我们说。
据说当别人给你名片的时候要回递才有礼貌的。可是我没有那玩意。
还好,清云有。
“您居然是白云观的道长?难怪!”张局长看了清云的名片后说。
“他,”清云指了指我说,“他是我师傅。”
张局长震惊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又开始搞怪了。我只好配合他高深莫测地一笑。
“失敬、失敬!”局长对我更加地客气了起来。
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居然是白云观道长的师傅,这样的事情可够震慑人的了。
我淡漠地朝他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时候越做得神秘越好。
半山腰上的那个人还在。
“船开慢点。”我说。
“船开慢点!”张局长朝驾驶舱吼道,“多慢?”他转过来笑着问我。
“像人走路的度。”我说。
“像人走路的度。”他又朝里面喊道。
“道长,你们给我那小舅子施了什么法术啊?”张局长忽然问清云。
他似乎对我有些畏惧。
“你那小舅子,”清云说,“你可要多管管他。他简直太不像话了。其实我也没对他做什么,只是封了他的一处**道。所以他才会一直感觉到肚子痛。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明明知道是清月做的手脚,而且还不止是封了他**道。我想,他把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也好。
“他是应该有些教训了。”局长说,“他回家就叫肚子痛。到医院去怎么也治不好。后来我问他今天干了什么,他才把事情对我讲了。我一听就知道他是遇见高人了。”
看来当局长的人是有些见识。
“呵呵,如果刚才不给他解了,到明天也会自己好的。只不过要多受些罪罢了。”清云“呵呵”笑着说。
“张局长,你前途不可限量啊。”清云忽然转过话来对他说。
“是吗?”局长一怔,“怎么说?”
“今年之内,你一定会得到提升的。”清云说。
“以后呢?”他问。
“呵呵,看来我说对了吧?你应该知道今年的事情了。以后还会更好的。但是……”清云卖了个关子。
“道长可真是神人。据说上面已经在考虑我下半年改选的时候任副县长。但是什么?希望您不吝赐教。”局长急忙说。
“你的朋友将是你最大的敌人。”清云说。
“这话怎么讲?我不明白呢。”他更加地恭敬了起来。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