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元庆心想,他身为番王,当今皇上又多疑,他身处嫌疑之地,自当小心在意。
李晌又道:“待过得这阵风声,我自当面呈皇上,为两位解释冤情。只是此事可急不来,还须缓图。”
吴元庆心想,皇上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又有什么冤情好分辨的了?只是若能见到皇上,说得他起兵征讨吴少阳,这是第一等的大事,还得你帮忙才好。
李愬悠悠醒来,第一眼便看见坐在床头的吴元庆,猛的站了起来,但身子虚弱,一阵摇晃,只觉晕头转向,竟似乎站不住。他强吸一口气,喝道:“我这是在哪里?你不是那刺客吗?快快跟我去面见皇上。”
吴元庆大怒,喝道:“你原来是个浑人,若没有我救你,你早就死在仇士良手上了,还在这里逞什么威?”
李愬道:“但你才是真正的刺客,若我把你抓去,真相自然大白了。”
吴元庆道:“谁说我是刺客了?你看见我杀的人吗?”
李愬道:“我虽然没看见,但仇公公说是你,自然是你了。”
李红英道:“那仇士良后来怎么又说你是刺客了?他既然说你是刺客,那刺客自然是你而不是他了。”
李愬一张脸涨得通红,喝道:“我又没有杀人,我怎么是刺客了?”
李红英道:“谁说你没有杀人?谁能够证明?”
李愬道:“我自己杀没杀人,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吴元庆道:“这就是了,你没有杀人,我也没有杀人,我们都是被仇士良所害。”
李愬一呆,心想,我可以被陷害,他自然也可以被陷害了。既然明白了这点,他不禁又愧又悔,翻身便拜,说道:“李愬糊涂,还望吴兄恕罪。”
吴元庆忙还礼,说道:“李兄快别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