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子夜时分,我的电子邮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你好:我说过你可以不回复的。
但既然你承认了那口井的存在,那么为何在中遗漏了它?至于我究竟是如何知道那口井的,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恕我直言,在看完你的《荒村》以后,我有一个感觉如果你不是故意隐瞒什么东西的话,那么你根本就没有去过荒村。因为你这篇里的错误实在太多了,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我会一一向你指出来的。
如果我没有想起来的话,那算你走运。
告诉我,你真的去过荒村吗?
这回结尾没有落款,看着这封eml里咄咄逼人的文字,我实在想像不出对方会是什么样子。
犹豫了片刻之后,我做出了回复
你好:你是谁?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交流,就像是在大房子里玩捉迷藏的小孩,两个人都相信对方猜不到自己的藏身之处,而自己却能准确地猜到对方藏在哪里。
再说一遍,《荒村》只是一篇两万多字的而已。
是什么?我觉得就是梦,所有的都是家的梦话。而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无论这梦看起来有多么真实,梦与我们的现实生活总是有距离的,所以我们才会喜欢做梦,才会喜欢。
好了,不管你是否相信,我确实去过荒村。但是,中的荒村,与现实中的荒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否则也就不称其为了。
最后,有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留下你的落款呢?
回复发出以后,我顺手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
自从中篇《荒村》在杂志上发表以后,脑子里一直就很乱。奇怪,现在怎么也记不起来,几个月前我决定要写这篇时,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记忆一下子崩裂成碎片,怎么也拼不到一起。我竭尽全力地在脑子里搜索着,直到想起那个寒冷的冬日下午
没错,我记得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