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是个很开朗的人,他一边招呼张旦旦和田志国进包厢,一边笑着说:“进来,快进来坐,昨天晚上多亏有你们在,嗯,尤其是你,小伙子,你是我老头子的救命恩人,我要谢谢你!”
张旦旦本来性格就野,听到老人这么说,他也不客气,很大方的走进包厢坐下了:“大爷您别客气,刚巧碰上,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老人把两个人的言行举止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又问张旦旦:“小伙子,多大了?”
“嗯,比小雯大一些。”老人的目光转向身边的孙女,又转回到张旦旦的身上,问:“小伙子怎么称呼?准备到哪里去?”
“张蛋蛋?”
看到老人的神情,张旦旦知道老人会错意了,又解释一句:“不是鸡蛋的蛋,是‘旦旦而学之,旦旦而为之’的旦。”
“是爷爷取地。”
老人似乎察觉到张旦旦眼神里那一瞬间地落寞。想了想后说:“小伙子。看你地样子。似乎学过一些古文诗词啊。是不是?”
这一下。老人来兴趣了。他挣扎着从床上坐直身体。问道:“小伙子你说说。你都看过些什么书?”
老人一边听着张旦旦的话儿,一边仔细打量张旦旦脸上的神态,看见张旦旦的样子不像是在胡吹,才接着问:“小伙子,不瞒你说,老头子我是搞古文研究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