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宇,星宇。”雷大少仰面朝天的躺在一片花海里,纷繁的花瓣在空中盘旋飞舞,风裹着花瓣,花香扑面,整个人跟没骨头一样瘫在花雨中,但是,这个地方没别人啊,这个是谁叫我?而且,这脸上痒痒的是怎么回事?
心下奇怪,雷星宇左右动动身子,嗯?动不了!不对啊,好像我是在冰冷之原来着,这是谁把我给捆上了不成?
“……”一睁眼,雷星宇长出了一口气,熟悉的帐篷顶,睡袋军毯触感让雷星宇舒了一口气,只是一个梦,雷大少安慰自己一句,不过,这被捆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而且,我怀里这是谁? . .
低下头,一个硕大的黑sè蝴蝶结映入眼帘,小心翼翼的将睡袋侧口打开,雷星宇觉得身上一送,一个人的睡袋里面塞进来两个人外加一条毯子,雷星宇觉得自己被绑住也情有可原,可惜这个情有可原要是被其他成员知道了,那立马就是罪无可恕。
“啧啧啧。”野蛮人的咂嘴声听得周遭的几个人一脸黑线,话说你家大姐大就在旁边呢,你这货是跪求一虐呢?果然,毒岛冴子的刀直接横在了某圣斗士的脖子上。随后周边的人抽冷气的声音都赶得上鼓风机了。因为毒岛冴子手中的那把刀。
刀身长约一米五的战刀前宽后窄,从中段收窄三分之一,刀背笔直,刀身如同宝塔,节节嵌套,刀背因此变成一把间隙颇大的钢锯,刀锋经过一次收缩,外形犹如碎裂天空的闪电。刀尖锋锐,锋刃森森,这样一把在野蛮人手中的标准战刀被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七八十的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走的女子手里,这个反差简直让人想吐血,这把刀一尺多长的柄被毒岛冴子单手持握,架在野蛮人的脖子上。 . .
“好了,姐,这个白痴除了进攻之外的时间纯坑爹,你知道的。”雷星宇的声音传来,后面安娜扭扭捏捏的,两个人躲进一个睡袋里休息,刚才又被雷星宇霸着小嘴上下其手,要不是还记着是在战场上,这两个能把啥都给办了。
安娜牵着雷星宇的手,从外面回来,雷星宇和安娜都开始犯迷糊,尤其是雷星宇,药剂的副作用加上刚刚饱餐一顿,雷星宇带着队员返回之后,立马开始回笼觉大计,结果两个人就突发奇想的睡到一个睡袋里去了,算是直接体验了一把战时夫妻生活状态。”安娜,睡得好么?”安妮亚的话让本来红霞满面的丫头脸红的像番茄,不过安娜倒是没打算去复仇,前任长官的风格自己早就知道了,另外,雷星宇揽着她腰身的手也阻止了这个行动。
“还不错,就是呆在一个睡袋里有点紧。”雷星宇的话一出口,队伍中的男同胞们集体白眼,喵了个咪的,这样你还嫌紧?你嫌不够挤吧!!这这这,真是让人羡慕啊。
“什么味道?”雷星宇吸吸鼻子,大家经过一天的休息,正是晚餐时分,雷星宇中午好歹吃了点,现在还不是很饿,而其他的几个近战的主,现在一个个看着吊在火堆上的食物,目不转睛,害得在那里帮忙烹饪的妹子们鸭梨山大。不过,这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