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听完钱老三的叙述,皱紧了眉头,喊上几个人一起去看看。李富贵这个人行走江湖多年,对于鬼神之论虽不信但也毕恭毕敬。他提着马灯走在最前边来到装棺材的船舱旁,心里也是跳得厉害,但脸上不能表现出来,依然镇定自若。他用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的避邪用的九天玄女像,深吸了一口气。这像还是不久前,一位高人送给他的,保一辈子不沾邪气。
李富贵让钱老三打开舱门,这小子都吓傻了,捅了好几次,都没找准钥匙眼。李富贵从他手里拿过钥匙,闷哼一声:“真是个废物。”说着,他把钥匙插进孔里,伴随着轻轻的“咔咔”响声,门打开了。他抬起马灯往里面照照,自己的老脸在灯下闪耀。
舱内寂静无声,和外面风雨交加相比就像两个世界。李富贵看着钱老三怒斥:“你小子再疯言疯语的,我把你扔下海里喂鱼。”钱老三哭丧着脸:“刚才我明明听见的,真是出鬼了,就是那……那口棺材。”他用手一指角落里的棺材。
李富贵提着马灯走了过去,口气非常严厉:“要是没事,我活扒了你的皮。”
走到棺材旁,他把马灯放在棺材盖上,看见地上还有一个破碎的马灯在角落滚着,就知道是钱老三跑的时候扔下的,哼,这小子胆子这么小,该考虑让他回家种田了,明显不是干这行当的材料。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见从棺材里传来一种异样的声音,似哭似笑,好像有人在不停地喘息呻吟,李富贵的血液瞬间像凝固了一样,其他人明显也听见了,个个面无人色。船老板身经百战,处理这样的问题也是颇有经验,他迅速定下神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