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的时候，古辉被手机闹铃吵醒，挣扎着起床哈欠连连的去了工地，又开始了普通简单的一天。中午的时候，古辉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远在东北老家的古辉妈打来的。原来古辉已经快一个月没给家里打电话，于是早就想要抱孙子的古辉妈就打电话过来问古辉把mm的情况。
古辉来上海的消息古辉妈到现在还不知道，古辉也一直不是个自觉的孩子，所以在古辉妈拷问古辉把mm进展的时候古辉恩恩呜呜的只字未提来上海的事。两分钟过去，古辉妈絮絮叨叨，五分钟过去，古辉妈依旧絮絮叨叨着那几句话……
“妈，你这话都说了六遍了，还有没其他事的呀？你更年期不是已经过了吗？……”古辉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那边的老妈。
“你有话说的人不说，当然得我这个老婆子叽喳啦！”古辉妈言语突然间有些生寒。
“妈，你啥意思呀？”二十多年的相处，古辉当然听得出老妈这次真的有些火气了。
“啥意思？你再装个傻试试？”
“妈……”
“说清楚，别跟我套近乎，你以为叫声妈我就会心软啊！？”
“这叫什么事嘛！你总得来点提示啥的吧，不然我怎么说啊。”饭吃到一半的古辉欲哭无泪道。工地的饭味道本就不怎么样，有些偏淡，古辉心情再这么一纠结，就真的是食之无味了，古辉索性就把餐盒放到了一边。
“你现在在哪？”
“工地啊！”
“工地！？”
听到老妈的再次提问，原本条件反射式回答的古辉小心肝古辉乱跳了一下，“是啊，我到工地做社会调查，一下作业。”
“那么说你在杭州喽？”
“当然啦！我不在杭州在哪？”
“是条汉子你就把这句话重复一遍！”古辉妈声音又彪了起来。
“厄，妈，我在上海。”
“还有呢？”
“还有？”古辉一愣，“没啦！”
“你现在应该在上海某工地，别再告诉我说做调查，说，你在上海工地里干嘛！？”
“打工，增加社会经验。”此时的古辉已经紧张地汗流浃背，“妈，你咋知道我在上海的？“
“哼，手机上显示的服务区啊！别打岔，现在不说你工作的问题，让你好好呆在杭州你当耳旁风啊？又没有经常去杭州的上城区和下城区，和你说过了那里有你的一个失踪许久的舅公。那是你妈我的亲舅舅你知道吗？！”
“知道了，要不我现在回杭州？”古辉撇撇嘴，对自己老妈的说法他是根本不信的，但这个时候古辉最正确的方式就是保持缄默。
“你当我是你女儿还是五岁大的孩子？你会回杭州的概率就和我会回娘家的概率一样！懒得和你说了，过几天我和你爸正好要去趟上海，到时候收拾你！”古辉妈挂电话和说话一样，雷厉风行。
挂了电话，来上海就没认真过的古辉紧紧锁住眉头，倒不是害怕嘴硬心软的老妈，古辉想到的是那个据说在杭州，到现在自己还未曾谋面的老头。
第二天晚上十点，古辉比往常早了半个多小时回出租屋，因为他约好了一个女生来看房子，说好了十点半，古辉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