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你怎么会突然来上海的?”古辉和脸蛋儿精致娇嫩的快滴出水来的的女人一直走了很长的路才打破安静的局面。
“你是想问我怎么会沦落到做三、陪吧?直接问就是了。不过我不是三、陪,充其量是个陪酒,甚至不陪聊。”女人是很久之前就让青春期的古辉第一次忘返流连的颜如玉。古辉老家附近的豆腐店西施,很有范的一个女人。
颜如玉本不想多做解释,做了这一行,即便她再洁身自好,也没有人会认可她还清白。既然这样她又何必多做解释,可是看到古辉皱眉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辩解了一句。或许是在上海第一次碰到熟人,她本能地想挽留个能说上话的朋友,这样会让她多一些安全感。
一个大城市有着千万种理由让一个独身女人步步为营。
“我相信你,会在身上带一把这么锋利小刀用以了结自己生命的女人,我没有理由不相信。我只想知道是什么事把你逼成这样,出门靠朋友,要是我能帮上忙,也希望你不要推辞。”古辉深深地看了颜如玉一眼,两只手在身上摸了摸才发现自己没有带烟。
“我每个月需要一万多的医药费维系我妹妹的病情,你能帮上忙吗?可即使你能帮上忙,我能接受吗?”颜如玉转过头盯着古辉说,话说得很大声。有些病态的颜如玉让古辉有些不适应,但却莫名的心疼起来。他知道她在发泄,身子单薄无依无靠还要为妹妹的病情绞尽脑汁的她似乎只能用言语来发泄自己的苦闷。
“有没有想过,要是刚才我没有出现会是怎样的结局?”古辉叹了口气问道。
“我会用刀子给他点惩罚,然后再刺进自己的咽喉。”颜如玉转过头,没有任何犹豫地答道。
“那你有没想过在你死后,你那依然重病的妹妹的结局?”没有烟,古辉只能咽口口水,不知道怎么,现在的他很想抽根烟。
颜如玉被古辉一问安静了下来,她不是没考虑过过这个问题,只是不愿意深想,
“你这是在逃避而已,其实你早就准备好用死亡来逃避这个世界。你甚至想好了用小刀扎进咽喉,那样你不会有死不了的烦恼!”古辉转过身子,用双手钳住颜如玉的双肩,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对方,“既然都可以放下高傲去做陪酒,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别人的搭救?既然都可以接受那个王八羔子的变相施舍,为什么不接受朋友的援助!?”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如果是你,你会接受吗?”颜如玉眼睛已经软弱了下来,但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些立场。
“糊涂!亲人生命和不吃嗟来之食的自尊,这道选择题你都不会做了么?更何况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不吃嗟来之食,只是借给你钱,要你还的。”古辉厉声道,使得颜如玉的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却还是撅撅嘴。
看到对方已经服软的样子,古辉心中轻笑,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啊!有时候可以奋不顾身为一些人和事彻底疯狂,有时候却执拗的坚守着一些可有可无的原则。
“你说的轻巧啊,你可以想象,一个月就需要一万多的钱维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