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城楼,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将要下起雨。
守城的士兵没有多看阿萨,专心致志的注视远方,他们刚毅的面庞与锐利的眼神和因为长久暴露在阳光下晒得黝黑的皮肤,阿萨每次看来,都会觉得他们是自己需要去尊敬的人,在军方,不是每位主宰者都会为家园着想,但这些生活在权利底层的军方战士,是将他们的青春与理想,全部奉献给效忠的主城的人。
阿萨对军方成员的看法,随着与米南等军方领袖的接触,渐渐在发生改变,特别是对于这些忠诚的士兵,阿萨开始觉得,自己过去的观念是多么错误,假如没有这群人守护暗光平原,恐怕这里早是魔物肆虐的世界,可不能否认的事实是,在他们与魔物厮杀前,总会有大片的贫民先去送死,如果一定要恨,阿萨痛恨那些不懂贫民疾苦,只知道谈笑、出言指挥的军方主宰者,而这些人,犹如树的根,盘根错节在尼亚山堡权利的核心,以至于米南在执行许多政策前,不得不得考虑他们的态度与意见。
“主城拥有很多的城区,这些城区的负责人,多数背后有家族支持,他们联合起来的反抗,能够给城主带来很大的影响,几百年的时间,人的**总会将英明的先辈们遗留下来的、军方传统的家族信念给模糊,曾经辉煌的尼亚山堡,如今正一步一步走向腐朽。”阿萨回想着很久前,米勒的教导,这些思想的灌输,阿萨非常的讨厌,特别是去了解其中隐藏的黑暗,阿萨会感到疲倦,可是他明白,在与同伴分开的期间,他们也一定或多或少的学习这些,为了不拖累同伴,阿萨努力将米勒对他说的话语消化。
阿萨目前已经明白,米南虽然是主城的城主,但是他要面对的敌人,不仅是魔物,这些控制着尼亚山堡城区的家族,是军方暗中的势力,他们有时甚至能够影响主城战团、士兵长等头衔的给予,除此外,阿萨对政治再无深刻的了解,他的训练重点本就不是在这方面。
“阿萨,阿萨,你在想什么,你怎么都不看蒂蔓啊!”熟悉的声音,让阿萨心里温暖,不管军方的生活,他多么的不喜欢,幸好身边有自己需要守护的同伴陪伴,瞧见蒂蔓笑容灿烂,阿萨也跟着笑了起来,达芙妮和烤肉紧紧跟随在阿萨身后。
雨滴从天空飘落,不久,大雨淅淅沥沥的落下,阿萨拉着蒂蔓的手,带着烤肉和达芙妮朝住处赶回,北城一区,米勒休养的地方,在城内的东边,有一片修建的工整的墓地,密集的墓碑上面刻着鲜红的名字,阿萨没有事的时候,就会去这片墓地走一走,时间还早,忍不住,就走向墓地。这里的每一座墓碑下都埋着一位主城城主,他们的名字,阿萨唯有听过卡洛耶,在从幽魂地窟赶回主城的路上,惊风·萨基里安提起过的,他是当初军方的三位强者之一。他的墓碑是在墓地的最中心,而且碑石最大、最高,周围的墓碑以圆形的方式排列,簇拥着它。
阿萨十分好奇这些城主的过去,手指拂过冰冷的碑石,沁入皮肤的冷意,让阿萨微微觉得,他们仿佛并未死去,他们不过是暂时的睡去。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米勒老城主他人呢?。”一个低矮的身影,从一颗树后走出,老人驼着背,手里拿着铁铲和剪刀,磅礴的大雨落下,都被他无形的气场给弹走,老人的眼神极为的阴沉,就像眼里笼罩了阴云,长久不散,阿萨猜想,一定是因为过去的不幸,才让老人的眼神变成这样。
“昆廷。”阿萨叫唤老人的名字,阿萨以为这样的雨天,这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是不会出来修剪墓地周围栽种的植物的,这个老人,阿萨当初随米勒来到一区时,他便在了,米勒说老人是守墓人,年轻时在军方也是一名天赋强者,儿子在一次魔物攻城战中为了保护年幼的米南战死,不忍他老来没有依靠,便接他到了北城一区,并且让米南时常来看望他,是自己的亲信,自己不再时,可以把话告诉他,让他转告。
“米勒大人说,想在城楼再多呆一会,让我们先行回来。”阿萨回答,他一直想询问有关这片墓地里安息的城主的过去,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米勒的精神状态不佳,一天的时间除了教导自己,多半是在休息,阿萨不想去打扰他,而昆廷平时从来不与自己主动说话,阿萨与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