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何而活?我又为何而活?”
“寻根。”
“我的根在哪里?”
“你的根就是你自己。”
“那寻找我的根的那个我又在哪里?”
“在我面前坐着。”
“那个根呢?”
“也在我面前。”
“既然我要寻找的根和我都是同一个人,既然都在一起,没有失去,那为何又要寻找呢?”
“因为你没有找到你需要寻找的根。”
“既然根是,寻找的人又是我,为什么说我没有寻找到根呢?既然都在一起,那就不需要寻找了呀!”
“因为根是你,却又不是你??????”
“这??????那么你又是谁?”
“阿尼陀佛??????”
“和尚?”
“阿尼陀佛??????”
“神仙???????”
“阿尼陀佛??????”
鸡鸣声把张会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自从进到这刘县令府衙后,这个梦已经缠绕了张会整整一个多星期了,每个晚上都是和那个脸庞朦胧的人打着机锋,却又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凭着那句“阿尼陀佛”,张会就认为他是一个和尚,而且是上了年纪的和尚,小和尚说的话,应该没有那么云山雾绕的吧,人和话都是那么的朦胧,却使得自己觉得第二天醒来后,像是知道了很多东西似的,但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东西,这就是张会最郁闷的一件事情。
张会住进这刘县令的府衙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这刘公子秀才,果然那入张会所预感的那样,是中了邪,而且这邪气在他身体内聚积得已经是特别的深,还好以前胡大师传授过自己解哪些邪气的符咒,只要开了符咒,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