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和香姑同行之后梅霖的生活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颇是相得。当然大多数时候是梅霖胡吹八侃香姑静静听着偶尔插入一句往往引起梅霖更多的话题。那寂寞无聊早已经不知躲到哪去了梅霖又重新换出了小时的光采干什么事情都是兴高采烈的偶尔会想个小法整一下那些不愿给钱的有钱人。
与香姑同行后有一件不好的事就是铜板明显的挣的少了。梅霖现在脸上满是笑意就连乞讨时都会不自禁笑出来身上的衣服香姑也是收拾的利利索索哪里还有半点乞丐的模样?
女人和金钱本是一对矛盾两者是不可兼得的最后梅霖像个大人似的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香姑极其细心每到一地必先打听此处的风土人情有何高山矮山如何走法等等一一记在那本小本本上。偶尔也会遇到如梅霖这般无聊之人在那儿听上半个时辰也会打听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这一次他们要去的山叫做原山山上有一座光岳塔是为纪念岳飞而建的塔前是一个山谷宛如心形叫做“同心谷”。这光岳塔就建在同心谷的心尖上。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顶风上山山路崎岖北风甚劲梅霖却一点也不感到寒冷这就是有美女同行的好处。
香姑多历农活身体健壮这点小风更是不在话下看到梅霖不停的拉紧自己的破衣襟便把自己身上披的那四条麻袋解下来要披在梅霖身上。
保护美女虽然是个小美女是男子汉的责任。梅霖当然不肯要不过香姑最后说道:“霖哥白天你要讨钱的不背麻袋怎么行呢?白天你先背着到晚上我再披好不好?”梅霖一想这话有理白天总比晚上暖和便接了过来背在了身上立马感到暖和了不少。
有一个年轻的乞丐经过了他们身旁看到他们把四条麻袋让来让去感到非常奇怪想上前来问一声嘴张了张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出来便急急的赶到前面去了。
香姑心细感到那乞丐一定有什么事只是没说出来。香姑一双大眼睛四周一看只见有成群结队的乞丐快步走上山来却是一声不响人人表情严肃不像是平时要饭的样子。
香姑心里一动低低对梅霖说道:“霖哥你看那些乞丐!”梅霖犹自在天南海北的大吹大擂听香姑这么一说一楞随口说道:“乞丐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不也是乞丐吗?”说完四下一看自己不禁也怔住了原来这山上竟有这么多的乞丐。刚才没有注意偶有一两个乞丐从自己身旁过去那也是很正常的。此刻的乞丐怎么这样多了?看样子后面好象还有很多似的。
这时候就听到香姑在自己耳边轻轻说道:“这么多乞丐都上这座山一定是有什么事。说不定是打架吧?”
“乞丐打架?”梅霖一听张大了嘴这小女孩想像力还真是丰富啊不过也有可能梅霖在街上乞讨的时候好几次就看到过乞丐打架可是这么多的乞丐在一起打架那太不可思议了吧。
只听香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接着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一脸惊恐的表情。梅霖诧异的问道:“怎么啦?”
香姑把嘴凑到梅霖耳朵上小声的说道:“他们不会是去打我师父吧?”声音极小要不是梅霖耳朵灵敏那是绝对听不清的。
梅霖听到这句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傻妹子你可真会胡思乱想啊!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要是你师父在这儿也好啊省的我们到处跑着去找了。”
梅霖边笑边指着她的鼻子香姑一下子把那只讨厌的手打到一边去了上来就捂住了梅霖的嘴:“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了!”
梅霖声音终于小了下来也学着香姑的样子把嘴凑在她的耳朵上悄悄的说道:“我们跟着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他们这么多人是很容易跟的。”梅霖一边说话一边乘机狠狠的嗅着香姑身上的香味话说完了鼻子却还在忙个不停。
香姑回过头来张大了眼睛:“跟着他们?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怕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入丐窝怎么得你师父?”
香姑偏着头想了想好象最终下定决心似的咬咬牙说道:“好吧!”
两人远远的跟在一大帮乞丐的后面顺着山路向上爬去想是他们两个太小前面的人群早就觉了他们只是不愿意来管而已。
香姑仔细的观察着前面的那些人只见那些人每个人身上都背着麻袋有的是一条有的是两条还有三条、四条的有的麻袋里面还鼓鼓的似有什么东西在动一样。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一根要饭的竹棒。他们走起路来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却是走的极快到最后梅霖和香姑要跑起来才能跟的上他们。好在上山的乞丐甚多跟丢一匹再跟另一匹就是。
就这样一路上行到后来来的乞丐越来越多两人随着大流走都不会错了梅霖一边走一边心里嘀咕:“看来吃这碗饭的人还真多啊以后这么多人和我抢饭吃可不是个好现象啊!”没想到这个世道要饭的人竟然这么多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年轻小伙子叔叔大伯什么的要是他们都去干活那地里要多产多少粮食啊!他们都不干农活靠要饭为生又需要多少地来养他们啊!而且你别看他们外表一个个穷酸的要命说不定每个人怀里都揣着几锭金子呢就像自己一样你再看看那麻袋鼓鼓的那不是吃的东西是什么?他们多要一点我就少要一点怎么想个法劝劝他们都回家种地去只剩我一个人要钱那时候哈哈……哈哈……
梅霖想到这里不禁偷偷的乐了出来。香姑一见梅霖咯咯的笑个不停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问道:“霖哥你笑什么呢?”
梅霖连忙正了正脸色说道:“没事没事。”听到香姑又说道:“我曾听人说过好像有个什么丐帮他们不会都是丐帮的吧?”
“丐帮你是说要饭的还组成了一个帮?怎么没人通知我这个要饭的呢?”
香姑怯怯的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
“你当然不清楚了你又不是丐帮的。我去问问他们。”
香姑急忙拉住了梅霖的衣袖:“霖哥不要去。他们会打你的。”
梅霖本就不想去只是在小女孩面前装装英勇而已听香姑这么一说当即止住了脚步:“好吧我们一会儿只要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就知道了。到时候我可非问清楚不可。”
原山并不高两人一路随众丐来到了同心谷。方进谷口“哇噻”梅霖不禁惊叫出声满谷里坐的都是乞丐。梅霖的眼神本就不好一个人往往看成两个这时望去那是乞丐压乞丐乞丐叠乞丐重重叠叠皆是乞丐。梅霖不禁偏过头去向香姑说道:“敢情咱们是进了乞丐窝了!我看咱们还是找你师父去吧!”说着扭头就要往回走。
香姑却表现的极为镇静:“我们既然来了就要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如果真是对付我师父我们再去报信也不迟。他们是大乞丐咱们是小乞丐他们是不会对付咱们的。”
梅霖一想这话不错怎么忘了自己也是个乞丐了?而且还是个会要钱的乞丐。梅霖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四条麻袋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就差把头蒙上了。梅霖拉着香姑的手在最后排坐在了地上。梅霖刚一坐下立马站了起来这地还真***冷啊!连忙把麻袋垫在地上然后坐了上去。而香姑则是轻轻蹲在那儿根本不愿往地上坐。
香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这个山谷并不大四面环山只有这一条进口谷的顶头坐落着一座六角形的高塔想必这就是光岳塔了吧!此时山谷之中坐满了大大小小的乞丐年老的、年轻的、胖的、瘦的远远看去至少得有四五千人却都是静悄悄的哑雀无声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突然塔尖之上出现了一个人一袭白衣就如一面白色的战旗随风飞舞。现在北风极烈香姑蹲在地面已是非常费力而塔顶之上天空之下更是可想而知。可是那人却如一枝标枪一样笔直的矗立在那塔尖之上动也不动。
突听众丐一声欢呼接着齐声高唱起来:“要饭罗要饭罗。东要饭西要饭南要饭北要饭;东南西北来要饭。雪莲花青莲花红莲花白莲花天下莲花是一家。”
唱完之后听到两个洪大的声音相继高声叫道:“丐帮山东分舵恭迎白莲圣使。”“丐帮河北分舵恭迎白莲圣使。”前一个声音浑厚有力声震山谷后一个声音略为尖削却也是震的在场每人耳朵生疼。梅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眼睛已经不太好用了耳朵再被震坏那还不成废人一个了!梅霖在心里暗骂:“白莲圣使来就来呗闲着没事你乱叫什么?你不叫他就不来了?真是一对大笨蛋!”
那立在塔顶上的白莲圣使听他们两个叫完脚尖一点塔尖身形不降反升如一根标枪一样直升入天际接着直直的坠下地面插在光岳塔前的岳飞铜像之前。
众丐见圣使露了这样一手上乘的轻功绝技都不禁大声叫起好来。
那白莲圣使双手一伸群丐立即哑雀无声。只见白莲圣使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迎风展开高声宣读起来:“教主有令山东分舵舵主徐大勇河北分舵舵主石斌听令。”
群丐的前排有两人站了起来躬身听令。
“今得到确且消息继上次天神帮攻我河北分舵之后已经进入山东境内。在数日之内将进攻我山东分舵。为保全丐帮弟子的生命保存丐帮的实力以图后起且不可与之战。令山东分舵和河北分舵七千丐帮弟子暂且退入江苏境内。不得有误!”
白莲圣使念完教主的旨令之后群丐尽皆大惊一时之间谷中的空气如凝固了一样无声无息甚至连风也停止了喘息。
白莲圣使念完帮主的旨令又连喊两声:“徐大勇、石斌接令。徐大勇、石斌接令。”
他连喊两声却见两人如石雕泥塑一般不声不动不禁勃然大怒。刚要火却见石斌一下子猛地抬起头来两眼放光厉声说道:“我丐帮以前为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弟子从未遇战先逃在向帮主的带领之下所向披靡。自与金兵一战十万丐帮弟子锐减成不到五万。但就是这五万弟子也足以对付那小小的天神帮即使打不过战死沙场也就是了。教主为何要三番五次的下令撤退?我们河北弟子从河北背井离乡退来山东今又让我们退到江苏我们到底要退到何处?我们河北的兄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打回河北。这里面没有一人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们宁愿战死也不愿再退。河北一役我们未战先逃至使河北分舵总堂陷落没有撤走的二百名兄弟全部被杀。二百名兄弟二百条人命啊!”说到这里石斌义愤填膺一掌拍出一块巨石应声而裂接着说道:“现在同心谷里齐集我丐帮五千弟子我五千弟子同心难道会斗不过天神帮何况天神帮总部远在大漠不会有多少人马前来的。我们原以为白莲圣使这次前来是统领山东河北两舵弟子共同抗敌的哪知道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说着石斌伏在地上大哭起来一时之间山谷左边河北帮众尽皆失声痛哭声震山谷。
白莲圣使收起黄纸温声说道:“石舵主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天神帮近年展极为迅十二年前天神帮本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帮派我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可是他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便席卷了整个天山连天池剑侠号称北方第一剑客的江宵云也丧身在天神帮帮主天霸的掌下。经过这十年的时间天神帮已经展成拥有北方大片地域的北方第一大帮这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传说天神帮有六大会堂分为长刀堂、短刀堂、飞刀堂、刀盾堂、马刀堂和神武堂。其中前五堂皆归神武堂节治。而神武堂属于天神帮帮主天霸亲自统领。天神帮在与我对敌之前已经彻底灭了辽西马头帮长白山的白虎帮内蒙的扎西烈火教还有安昌金剑派五十盘天门等大大小小的门派帮会三十几个山东以北已经全归天神帮所有。而我帮自上次与金兵大战之后元气大伤前任帮主和两大长老尽皆战死连本帮的镇帮之宝降龙十八掌也已失传。如果不是天残剑及时通知帮主天神帮要袭我河北分舵一事想必河北弟子此时早已全军覆没。
鉴于目前敌强我弱的形式帮主与传功和执法两位长老商议只可避其锋芒不可硬拼以保存我帮实力以图后起因此特命我前来传下帮旨令河北、山东两舵弟子暂忍一时之气切莫辜负帮主一片苦心。”这白莲圣使的声音却是极为年轻听来只有二十岁的模样。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徐大勇突然说道:“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帮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自河北分舵失陷以后我们日夜操阵法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我山东、河北两舵五千弟子联手对付天神帮也不一定就会输了。如果我们能战胜天神帮重振我帮声威我帮复兴也就指日可待了。请白莲圣使回复帮主我徐大勇绝不退出山东誓与天神帮周旋到底。”
徐大勇这几句话说的并不如何慷慨激昂但却是明明白白。白莲圣使一听即知徐大勇决心已定徐大勇年已五旬曾当过长老因擅自带领丐帮弟子刺杀金兵大将而被贬为山东分舵的舵主立功至伟。虽然年老掌中一条伏魔杖却是极少有人能敌。
就在这时又听到石斌说道:“如果圣使执意如此我石斌宁愿退出丐帮也要与天神帮血战到底。”接着身后河北众丐齐声高呼:“退出丐帮血战到底!”甚至连一些山东弟子也大声疾呼起来。
正在这难解难分之即一条人影自一座山顶一跃而下向着这边直奔过来众丐大惊难道有人来袭怎么会只来一人?徐大勇一拱手向着白莲圣使说道:“禀圣使是路兄弟打探消息回来了。”
只见那人身形极快眨眼已至近前。白莲圣使一看那人使的正是正宗的丐帮轻功“天犬追风”而且已经有了相当高的成就不禁心下暗惊:“没想到我下面丐帮弟子中竟有如此人物!”
只是那人奔到面前身形却是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在地。徐大勇急忙上前扶住了急叫道:“路兄弟你怎么了?”
那姓路的不答徐大勇的问话却向着白莲圣使一拱手:“山东分舵副舵主路不封见过圣使。”
白莲圣使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山东的副舵主只见他年约三十长的膀阔腰圆五大三粗脸面却还比较白净满脸的英气左肩之上却插着一柄飞刀深入骨内刀柄上的红绸迎风飞舞就像是天神帮的一面旗帜。
白莲圣使冷哼一声突然出指连点路不封几处穴道左手一掠那把飞刀已经拨在手中放在鼻前闻了一下说道:“还好没喂毒!”随手掷在地上那红绸却已四分五裂。
路不封一拱手:“多谢圣使!”徐大勇又急忙从怀里掏出金创药给路不封擦在肩上头这是丐帮弟子必备之药以免要饭时被人打伤可以随时治疗。一边擦药路不封一边说道:“禀告圣使和徐大哥天神帮的飞刀堂已经得知我帮在此聚会大队人马已经急奔谷地而来预计一个时辰之后就会赶到这儿!”
圣使和徐大勇还未答话石斌在旁说道:“来的正好跟他们拼了!”这几句话远远的传了出去又引起了众丐的齐声大哗:“跟他们拼了为二百兄弟报仇!”
徐大勇却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属下不敢太过靠近看的不是太清大约有五百人左右。属下本想靠的更近些却被飞刀堂中巡逻弟子现中了一刀仗着属下轻功不错才逃了回来。属下给丐帮丢脸请大哥责罚!”
徐大勇一摆手:“我知天神帮诡计多端所以才让你亲自去探听消息能活着回来实属不易。又带来这么宝贵的情报何来责罚之有?”
徐大勇一弯腰把地下的那柄飞刀拾了起来向着白莲圣使说道:“请圣使回去禀报帮主属下誓与弟子共存亡。这把刀老夫要亲自还给天神帮。”
白莲圣使缓缓自怀中取出帮主那张黄纸一扬手黄纸化成了片片蝴蝶经风一吹早已飞的无影无踪。圣使高声说道:“本座今天就与众位兄弟一同抗敌帮主面前有本座一人承担!”众丐听到这句话当下高声的齐声大呼起来:“多谢圣使多谢圣使!”白莲圣使年纪本轻此刻早已是热血沸腾。当下又接着说道:“所有丐帮弟子皆由山东舵主徐大勇指挥本座将亲自上阵杀敌以立我帮威为我丐帮死去的兄弟报仇!”
徐大勇一听这话大吃一惊在丐帮中越权处罚极重上次自己就是因为没有请示帮主擅自带人去行刺金兵大将而被贬的连忙低身说道:“还请圣使亲自指挥!”
白莲圣使低声对着徐大勇说道:“徐舵主不必推辞!帮主曾多次说过徐舵主是个人才。再说现下丐帮弟子中山东弟子三千皆归你所属自当由你指挥。”
“好吧!”徐大勇听到此处也不再推辞知道时间紧迫飞刀堂定是有备而来自己方面也应当早做准备。当即高声喝道:“丐帮所有弟子听令四袋弟子请坐前排三袋弟子后之二袋、一袋再后之!”
只见山谷中众丐起了一阵骚动三千山东弟子早已坐好动的极少河北分舵的弟子皆靠过来按等级排好。梅霖和香姑坐在后边左边是一个披着二个麻袋的老丐此刻那老丐凑过头来对着梅霖说道:“请小哥向前排就坐!”
这老丐是不是老糊涂了?自已在这儿坐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往前去呢?梅霖心里藏不住话当下自然说了出来:“我在这儿坐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前边?”
那老丐一惊仿佛看到了一个小怪物一样过了半晌才说道:“你是四袋弟子啊!难道你连这个也不知?”
梅霖正想说:“什么四袋弟子!”却被香姑拉了一下把这句话拉回肚里去了。香姑指了指梅霖身上的四条麻袋梅霖明白过来冲着那老丐咧开嘴笑笑:“原来背着四条麻袋的就是四袋弟子啊!那我分给你两条不就行了!”说着梅霖正准备解下麻袋分给那老丐。
那老丐连连摇手:“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请小师哥前排就座吧!”说着用手在梅霖后背上一拍梅霖突然腾身而起连越过十七八排人头向前落去香姑一见急叫着:“霖哥霖哥。”拨步追来。
梅霖在空中吓的尖声大叫起来这一下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竟变成了头下脚上向地面直插下来那老丐出掌之际早料到梅霖这么小可能武功不会如何高明只是没料到作为一名四袋弟子竟是一点武功都不会当下在后面一声惊呼却也是无能为力。
幸好梅霖下落之地是第一排四袋弟子坐落之处。一名中年乞丐双手向上一伸接住了正在急下落的哇哇乱叫的梅霖。梅霖落在那人怀里向着那人咧开嘴微微一笑便问道:“我媳妇呢?”
那人一怔:“什么你媳妇?”心里却想:乞丐还会有媳妇吗?看这人这么年轻还是个孩子看不出竟和我一样是个四袋弟子了。我可是屡立功劳才被舵主升为四袋弟子的却还没被允许养媳妇呢。他这么年轻简直可以用年幼来形容竟已经得到了养媳妇这样的优待?我看多半是小孩子胡闹玩的。
想到这里也对着梅霖一笑往第一排最边上一指:“你去坐那儿吧!”
梅霖像个大人似的一拱手:“谢谢大哥!”便往那边走去。
此时徐大勇目光如矩对这一切早已看在眼里心想:“这是哪个手下的弟子竟一点规矩也不懂!”当即向着梅霖一指:“你过来!”
梅霖刚在那儿坐好也看不清徐大勇的手指只听到一声巨喝:“你过来!”震的自己耳朵生疼正想伸手捂住耳朵心说:“这些乞丐别的本事不会就会大嚷大叫的。”却感觉到旁边众丐正在扭头看着自己“难道是在叫我?”梅霖想正找个人问问。却又听到徐大勇一声大喝:“就是你别乱看快过来!”
这一下徐大勇心内气愤使了一成内力震的梅霖耳朵半天听不到东西。梅霖心说:“得就是我了!”当即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一步三摇的走上前去拱手一礼。梅霖未语先笑常言道:“伸手不打笑面虎”嘛然后才问道:“舵主你叫我?”
“你是哪个舵口的?”
梅霖一听我哪知道我自己是哪个舵口的难道丐帮还分舵口吗?当下心一横就想随口胡驺一个。转念一想此时群丐齐集说哪一个都非露馅不可得还是来个“以全概偏”比较好当即说道:“天下莲花是一家舵主何必要问属下是哪家呢?”话一出口梅霖在心里就对自己大赞一声:“聪明竟然随口就引用了刚听来的丐帮的词句我梅霖真乃天下奇才啊!”
这一句话竟把徐大勇给闷住了明明知道这小子说了跟什么也没说一样却也不能再问了。如果再问那不等于说自己认为天下丐帮不是一家吗?硬要分裂丐帮吗?这可是死罪。
徐大勇也是见多识广之人知道这小不点不好对付八成不是丐帮的混到丐帮另有所图。不过谁会派一个小孩子来当卧底呢?况且还冒充四袋弟子那也太明显了吧!想到这里徐大勇接着问道:“那你为何来到此处?”
此话问的更是没有水平群丐齐集当然是为了血战天神帮如果私下审问间谍当然应当如此问法可现在是光天华日之下。果然只见梅霖哈哈一笑高声叫道:“誓死保卫山东杀死天神帮那帮混蛋!”
这一句又是废话问了等于没问。不过梅霖这句回答却引来了白莲圣使的称赞:“徐舵主你手下连小孩子都知道杀敌可见你平时对下属教导有方啊!”
众丐一听更是齐声大叫:“杀死天神帮那帮混蛋!”还有人乱叫:“剁了飞刀堂那帮狗娘养的!”一时之间山谷之中喊杀声一片。
徐大勇向着白莲圣使一拱手:“多谢圣使称赞徐大勇愧不敢当!”又向着山谷中一摆手山谷中立即安静了下来。
徐大勇缓缓说道:“这位小兄弟勇气可嘉不愧为我丐帮兄弟。可是天神帮对付仇敌向来十分残忍飞刀堂更是如此。此战胜负难以预料如果战败我丐帮弟子恐难活命。丐帮一袋二袋弟子大多是新入丐帮的尚未学到多少武艺。如果面对飞刀堂直如送死无疑。现在就请路舵主带领一袋二袋弟子退去江苏。三袋四袋弟子留此杀敌。”
路不封尚未答话山谷中不知谁喊了一声:“誓与舵主共存亡绝不退出!”接着后排的一袋二袋弟子都大声高叫起来:“绝不退出宁死不退!”徐大勇看了看群情激奋的众丐只见后排每一个人都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竹棒喊声震天气势磅礴。一时之间不禁老泪纵横也不去擦脸上的泪水就让它在那儿随风飞散哽咽着说道:“好今天就让我丐帮血染同心谷!”
接着大喝一声“布阵”。前十排的二千名弟子都站了起来各寻其位。那些都是三袋四袋弟子平时常练打狗阵法的。梅霖此时正站在第一排香姑也早来到了梅霖身边看到旁边之人正迅的行动起来自己这个四袋弟子却被人推的到处乱走没有立身之地。
突然梅霖走上前去向着正在指挥布阵的徐大勇问道:“舵主我们这是干什么呀?”
徐大勇轻蔑的看了梅霖一眼答道:“操练打狗阵法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就在这儿?”
“当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梅霖突然仰天狂笑起来。引的众丐纷纷停下了脚步胡疑的看向这边不知道大敌当前还有什么事令这小孩这么高兴。
徐大勇怒道:“小兄弟不要在此胡闹赶紧走远点免的一会儿天神帮伤你性命!”
“哈哈哈哈”梅霖又笑了几声才止住了笑傲然说道:“我是不怕天神帮我只怕这山谷里的老乞丐、大乞丐、小乞丐全部死无葬身之地无人收尸!”
石斌一听这话气上心来一扬手就给了梅霖一个大耳光打的梅霖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扑通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这还是石斌念到这可能是山东分舵的弟子才手下留了情的。
香姑急忙上前来扶起梅霖哭着向石斌道:“你干什么打人啊?”
梅霖用手捂住肿起的半边脸用一只眼睛笑眯眯的看着石斌把另一半脸也凑到了石斌面前:“石舵主你想打就快打要不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
石斌扬起了手咬牙切齿的说了声:“你……”便再也说不出话来那高高扬起的手也慢慢的放了下去。刚才石斌听到梅霖那几句话实在太过刺耳又勾起了自己的伤心往事才在气愤之下打了他。这时看到这小孩被打的这么可怜也自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当下转过身去不再言语。
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白莲圣使突然走上前来向着梅霖一揖:“这位小兄弟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让丐帮免此一劫。”
梅霖看了看这位一尘不染的白莲圣使实际上是什么也没看清大模大样的点了点头:“嗯果然是圣使见识不凡。好办法是没有但总比在这儿操演什么破打狗阵法等死的强。”
石斌一听丐帮全力依仗的未遇败绩的打狗阵法竟在前面被加了一个破字不禁又要扬起手来。这次徐大勇却一把抓住了石斌的手臂姜还是老的辣徐大勇一见圣使亲给这小孩作揖这小孩又不是山东、河北两舵的却身居四袋弟子可别是总舵派来的。再说在圣使面前打人罪责不轻。徐大勇自十年前犯错之后沉静了许多。徐大勇缓缓说道:“有什么好方法还请这位小兄弟说出来。如果可行老夫自当遵从。”
梅霖对这位年轻谦恭的白莲圣使甚有好感对能当自己爷爷的徐大勇没什么兴趣对那打了自己的石斌心里充满怨恨。当即向着那二十岁的白莲圣使一指:“我只跟他一个人说你伏耳过来。”
白莲圣使当即伏下身子把耳朵贴在梅霖嘴上梅霖低低的在圣使的耳朵上嘀嘀咕咕了半天直听的那圣使点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