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鬼咧开嘴笑了笑,接着说:“你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相信新闻报导呢?那帮人全是选动听的话说,除了成绩就是进步,遇到实在没办法掩盖的丢脸事就说什么严正声明,严重抗议,互不干涉内政之类废话,然后再扯一扯印度的火车出轨了,巴基斯坦的白沙瓦又被炸了,奥巴马到某个国家访问遇到游行示威了等等。”
丁能一拍脑袋:“哦,是这样,新闻里常常报导国外死了不足十人的交通事故,那年距离咱们这边五十多公里的地方一辆大客车掉路下面死了几十号人,我接连看了整整五天的新闻,愣是没找到相关报导,弄得我心里愤愤不平了一个月,原以为肯定可以在国家级电视台的节目里看到家乡的风采,没想到居然无法如愿。”
“城里有许多黑暗的角落,罪恶的事每天都不断生,你不可能都知道。”
“我不可能全部知道,而你知道了很快又会忘记,大部分情况下,那些无辜的小民就那样悄无声息死掉,除了他们的亲人和朋友之外谁也不关心那些事。”丁能说。
这时他想起了被截肢的前任保安队长,不知去了哪里的清洁组长。
事将近两个月,而他一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