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阿朱制造出的那个黑乎乎的纸人行动很慢,比一只鹅快不了多少,那些少年度过短暂的惊恐之后开始反击,他们朝纸人扔石头,把它砸倒在地。
纸人的身体不够坚硬,在挨了几下之下,倒在地上不会动弹。
看到这样的情况,丁能回到车里,继续驾车往前。
“感觉没怎么吓到他们,要不要再做一只更恐怖的扔过去?”阿朱问。
“算了,消消气。”丁能微笑,“村里人结婚比较早,再过几年他们全都被老婆管着,不得不成为一头干活的好牲口,到那时就不会出来胡闹了。”
“这年头的毛孩子干起坏事来一点不含糊,什么都敢做,比成年人更凶,此类案例多了去,城里常见,城郊同样如此。”成崖余说。
“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危险。”丁能摇头。
“所以我认真修炼道术,这样可以保护你。”阿朱说。
“有你做保镖,感觉很安全。”丁能严肃地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阿朱得意一笑。
“可是有些不太对劲,我身为一名男子,应该由我保护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