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镇叫做旧银山,与米国的旧金山有明显的不同。
这个俗气的名字源于两百五十多年前,那时候这里有一个小规模的银矿,所以由此得名,后来矿脉被挖光,但是仍有居民停留不去,繁衍至今形成了一个小镇。
丁能和阿朱在成崖余带领下走到临时租住的一家旅店内,这儿规模不大,却有一个小花园,环境还算不错。
成崖余的手下正在打麻将,看到队长出现,他们意犹未尽地停战,开始算账,桌子上钞票扔来扔去,看来赌注不小。
“我离开大半天,你们有没找到什么线索?”成崖余问。
“隔壁的美容院里有几位小姐说可能是器官贩子干的,最近很流行这个说法。”一名养人举起右手。
“操,我离开半天时间你们就是逛窑子和打麻将,有这么干活的吗?”成崖余有些不高兴。
但是手下很不给他面子,仍旧慢条斯理的算账,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丁能心里明白成崖余的与手下的关系相处得很不怎么样,估计这是由于这几位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