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钟头过后,太阳西沉,法医小组仍未赶到。
阿朱闷得慌,拉上丁能沿着河堤走来走去,欣赏落日和田野风光。
成崖余愁眉不展,守着那堆尸骨不知所措,刚才有一位收工的老年农夫路过,成崖余试图雇用其看守尸体,老头坚决拒绝,扬长而去,给多少钱都不肯做这样的事。
其实纯属多虑,谁也不会对这些严重不新鲜的残肢产生兴趣。
成崖余的四名手下态度强硬地说,等到天黑之前十分钟,如果法医还没来,那么就坚决离开,明天再来干活。
阿朱和丁能再一次走回来。
“成队长,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儿?我饿了,很想立即吃几只烤鸡腿,或者囟猪蹄。”阿朱说。
差人丁和差人丙开始呕吐,不知道是否与阿朱的愿望有关。
“如果等到天黑法医还没来的话,你们去附近订好餐的农家乐吃饭,我独自守着现场就可以。”成崖余沮丧地说。
“法医到什么地方了?快来了么?”丁能问。
成崖余沮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