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符之后,气氛稍稍显得轻松了一些,这显然是因为大家都觉得自己已经受到了保护。
乙拿出一副扑克牌,邀约丙丁甲开赌,最终只有丁响应号召。
于是两人只好诈金花,十元底,两百元封顶。
丁能从旁边的房间里拖来两架椅子,让阿朱半躺在其中,如果不是地方太窄的话,他会把沙发弄进来让她可以好好休息。
成崖余无精打采地盯着两位老怪物看,同时也得接受对方投过来的怨毒目光。
丙手持一根缝纫机用的针,不时往两名嫌疑犯的腿部刺一下。
甲拿着一根两米左右长的竹竿,冷不丁往店主肚皮上捅一下。
“你们两个是不是虐待狂?都折腾几个钟头了,就不能消停一下吗?”老板娘愁眉苦脸地说。
“我们就擅长这个,对待你们算是温柔的,还没上现代十大酷刑呢。”丙冷冷地说话的同时,把手里的针刺入了老板娘的小腿。
“操,把老娘刺得流出不少血,袜子都淌湿了。”老板娘想弯腰看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