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打算用雷雨扬提供的符布个阵,可是忘记了具体怎么弄,哪些符应该往哪贴已经记不清楚。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幢房子有许多个房间,占地面积颇大,周围还有猪舍和储藏室,柴禾棚和厕所等等,结构很复杂,与丁能在城里那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完全没有可比性。
如果每一扇窗和每一道门都贴上符,那么口袋里的存货肯定不够用,他大致估算了一下,得出如此结论。
既然这样,只好放弃。
夜间二十三点一刻,成崖余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接听之后,得到一个坏消息,前来增援的人员在距离旧银山镇六公里左右远处出了车祸,由于路面上有一个大坑,车辆开过去之后失控冲到路下面的玉米田里,专门带来的汽车修理工手臂骨折,还有一名警员下巴脱臼。
成崖余颓然放下电话,告诉其它人今夜不可能有增援了。
乙和丁放下手中的牌,愕然四顾,刚刚保持镇定了半个多钟头的手指再次开始发抖。
老板娘和店主开心地笑了,咧开的大嘴里拖出长长的舌头,看上去颇有些诡异和阴森。
“得意个jb,要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