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小睡了片刻之后醒过来,丁能对着她微笑,轻轻哼着催眠曲。
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
“你睡一会,我来守着。”她说。
“我不想睡,没事,你继续躺着,别起来。”丁能说。
“天快亮了吗?”
“还早着呢,现在才二十三点五十。”
“还以为睡了很久,没想到只是半个钟头。”
“再过七个小时天就亮了,太阳一出来,那些东西就不敢胡闹。”
甲仍在用竹竿冷不丁捅两个老怪物一下,反正就是不许他们得到安静。
成崖余和丙无精打采地抽烟,低声讨论世界杯赛事,哪个国家最有希望夺冠,黑马会是谁等等。
乙赢了一把,收获不俗,于是开心大笑不止,丁垂头丧气地往口袋里掏出钱来扔到桌子上。
此时一只手从两位沉迷于赌博的人身侧的墙壁中伸出来,慢慢探向他们的肋下。
这只手表面沾满了脏兮兮的泥沙,指甲很长,前端尖锐,乍一看仿佛从非洲刚来的大猩猩。
对于这只怪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