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面无表情地走出铁笼,站到店主身边,轻声问:“老头子,挨枪子了,痛不痛?”
“好象也没什么,还是活得好好的。”店主若无其事地说,与此同时,一些血沫从鼻孔和耳朵孔里冒出来。
“我的脸是不是你们在捣蛋?”甲厉声问,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就不能想开些吗?干嘛动不动就用枪打人呢?”老板娘冷冷地说。
甲转回头看着同伴,长长的舌头拖在口腔外,前端已经超过下巴,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沮丧
“不是他俩做的,他们没这个能耐。”阿朱用肯定的语气说。
“是谁干的?”甲挥动枪,枪口指着两只老怪物大声问。
“我不知道是谁把你弄成这样,请保持镇静,相信我,能够治好的,这不算什么。”阿朱说。
“你和丁能是法师,据说还挺厉害,为何保护不了我们,也无法带着我们离开这里回到旧银山镇。”甲摇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