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旧银山警局内,只有一名治安协管员趴在值班室的电脑前睡觉,再没有其它人。
五个人站在办公桌前,这家伙仍旧睡得很香,口水都流到了手臂上。
电脑屏幕里现场直播的世界杯足球赛正进行如如火如荼,巴西已经二比零领先朝鲜。
成崖余过去拍醒了协管员,问他别的人哪去了。
“下班了,轮到我看家。”协管员说。
“我在电话里曾经要求过至少得有几个人坚守岗位,为何这样?”成崖余说。
“后来时间晚了,你们仍然没有消息,所以大家都散了。”协管员打了一个大规模的哈欠,嘴大大咧开,露出满口乱七八糟的牙。
成崖余大致描述了一下店主夫妇所说的那两位年青女子的模样,问这位协管员是否认识。
“没印象,镇里有七八千人,附近村子里还有几千人,模样相近的年青女子肯定非常多,我虽然是本地人,却也摸不着头脑。”协管员说。
“打电话给正式编制的警员,问问他们是否知道。”成崖余说。
“这里的本地人就有我和另外两个小工,其它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