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把车停在距离古屋两百五十米开外的路边,然后下车走了一段路,溜到一块玉米地里,在一片桔子树旁边蹲下,用望远镜观看前面的情形。
他和阿朱离古屋大概有一百米左右。
透过望远镜可以看到成崖余开始敲门,由于对门板的结实程度做了错误的估计,他第一下就弄倒了那扇古董门。
从望远镜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扬起的灰尘,以及往后跳开的成崖余。
“这是人住的地方么?”丁能惊讶地说。
“这样的老屋按理来说应该早就拆掉或者翻修过多次了,为何弄得如此破败,住在里面的人肯定有问题。”阿朱说。
“那两个女子到底能不能算是人倒也很难说。”丁能说。
这时有一个女人的脑袋从门洞里伸出来,把成崖余等人放进去。
“看到什么了?”没有望远镜的阿朱问。
“他们进屋了,似乎女主人并不在乎他们敲破了门的事。”丁能说。
“现在感到无聊的人是我们,只能替他们干着急,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阿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