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折腾了没多久,大概也就十多分钟样子,然后呻吟停止了,传来一阵开心的笑声,以及其它响动。
丁能想抬起头看看情况,却被猛男摁住脑袋顶部压下来,伴以小声的训斥:“别偷看,裤子还没穿好呢。”
成崖余乖乖坐在地上,用手机玩游戏,十分专心。
“别玩了,关机省电,还希望靠这玩艺儿改变命运呢,当心遇到机会要做演示的关键时刻黑屏了。”丁能说。
“就让我放松一下吧,现场秀不许看,除了玩一会儿游戏之外实在找不到什么可做的事。”成崖余说。
“你可以思考,找到某种改变目前困境的好办法。”丁能说。
“你说的那个写信到过去告诉几十年之后的自己的方案应该没问题,我就想不出这样的好主意,估计能行。”成崖余依旧紧盯着手机屏幕。
阿朱双手举在空中数指头,数了又数,却一直弄不清楚。
丁能好奇地问:“阿朱,你在做什么?”
“我在计算猛男爷爷奶奶的年纪,以确定现在是什么年号。”阿朱说。
“不用算了,我可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