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在旧银山镇另一边的田野里,甲乙丙丁正赶着牛车前往几公里外的村庄,由于颠簸,他们呕吐了几次,但这样的小小困难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为主子工作的热情。
可怜的牛尾巴已经齐根部断掉,屁股上有十几条菜刀砍出来的伤痕,由于精疲力竭而再也不能像先前那样狂奔。
乘坐牛车赶路期间他们遇到了两辆面包车和三辆农用车,他们很想抢一辆车,这样就不必忍受牛车剧烈的颠簸和缓慢的速度,但是无法如愿以偿,因为只要远远看到他们过来,对面车上的司机就会停下,然后与乘客一道跑向田野里,仿佛见了鬼子一样。
最要命的就是这些逃走的司机带走了钥匙,让甲乙丙丁无法启动他们留下的车,只能干瞪眼,继续乘牛车赶路。
“还有多远?我们是不是迷路了?”丙大声问。
“应该快到了才对,感觉已经走了很远。”乙说。
“看样子对方已经有了准备,等我们去到,肯定会看见一个空荡荡的村庄,连老母鸡都找不到一只。”丁说。
“就算这样也得去。”甲说。
“咱们展开大扫荡,看那几个主子要求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