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冲上前几步,把一些紫色的液体撒到摔落地面的那位脸上,只听见一声惨叫,一道灰影子从装载机驾驶员身上分离出来,然后迅速钻入地底,再也不肯露面。
“你用了什么东西?看着挺有效果的样子。”丁能问。
“尸油加上酒精再加上狗血和雄鸡血还有童子尿。”驼背若无其事地说。
“哇,这个配方值得认真推广。”阿朱说。
“由于童子尿来源于我这个五十出头的老童男,所以效果更是出色,试想一下,压抑了四十年的火气当然非同小可。”驼背洋洋得意地说。
丁能颇为惊讶地看了看这位高龄老处男,觉得这么多年来守身如玉倒也不容易。
坐在装载机驾驶室内的猛男大声问:“谁会开这玩艺儿?”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中一片困惑,均在想,这么庞大的东西肯定超常复杂,一时半会是研究不通的。
“现在可以叫他回去继续开装载机吗?”成崖余指着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驾驶员问。
“这个恐怕不行。”驼背摇摇头。
“为什么?刚才我看着你已经把鬼从他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