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看了看呈现一团灰影子模样的成崖余,心想自己被动挨打了整整一天,从昨天早晨到现在一直在四处避难,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反击的机会,当然得心狠手辣,斩草除根,一定要狠狠打击对手的情绪,让他们从此不敢再轻举妄动。
所谓移交某某机关处理完全就是胡闹,像阿花那个级别的巫婆,区区牢房根本不可能困住她,还有一个最要命的问题就是,拿什么理由来指控她?一位可以享受超国民待遇的澳门籍人士。
阿朱把手放到紧锁的大门上,也没见她怎么活动,反正门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还好你不当贼,否则一定会是著名的江洋大盗。”成崖余说。
“什么话?我老婆是那种人吗?”丁能扔去一个白眼,可是成崖余根本无法看到,在彼此的眼里,他们就是两团灰影子而已。
“嘘,小声些,当心惊动了那老太婆。”阿朱说,“不过我确实有做贼打算,利用自己的特长,干点劫富济贫的事,专门挑选那些奸商和贪官下手。”
“就现在情况看,你的目标满世界都是。”丁能说。
“假如你真的做了侠盗,弄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