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崖余和丁能惊讶地看着阿朱,两人心里均在想,如何才能把这瓶发胶弄成一只可以投掷的燃烧弹。
阿朱松开摁住发胶瓶子的手指,停止了喷射,火焰熄灭了。
“如何带着一瓶子汽油就好了,酒精也行。”成崖余叹息,“咱们的准备很不充分,这是缺乏经验的缘故。”
“我估计老巫婆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烧死,就算带来了燃料恐怕也没多大用处。”阿朱说。
“你有办法吗?”丁能问。
“我试试看。”阿朱站住,隔着八米左右的距离对着槐树大声说话,“你好,阿花,你还能够说话吗?”
“我操你们祖宗。”槐树的树干中部出现一道裂缝,只听到沉闷的声音出现,感觉像是驴或者河马以及大象之类动物刚刚学会了人类的语言,说得还不怎么地道,所以含糊不清,轰轰作响。
“这死老妖婆骂我们,得惩罚它一下,否则太没面子。”成崖余用保镖那里弄来的枪对着槐树的嘴连发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