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腾空而起,迅速往上漫延,吞没整个树干和只有枯枝的树冠,看来放火比想象中更为容易。
成崖余赶紧后退,不然头发可能会被引燃,走回到同伴身边站着。
“怎么跟干稻草一样容易燃烧?”丁能说。
“这是千年老槐树精,它体内可能有些特殊的物质,容易被起火。”阿朱说。
现在她仍然在喘息,脸色稍稍好一些。
“妖怪彻底完蛋了吗?”成崖余问。
“应该是这样。”丁能说。
他们并不知道,在千里之外的奥门,郊外一个坟场当中,一棵枝叶茂盛的老槐树有短短几分钟之内干枯了,绿色的叶子迅速变黄,然后纷纷落下,曾经粗壮而结实的树干和枝条迅速变黑、腐朽,其中一些树枝由于无法承受自身重量而折断,落到地上。
几位上坟的人看到这情形,一个个吓目瞪口呆,甚至忘记了逃走。
这棵树历经千年沧桑,见证了方圆几里的一切,它默默注视着周围的山坡从荒芜的渔村渐渐变得繁华和热闹,它见识过许多次战争,元朝的时候残忍的北方蛮族把数百汉人妇女和小孩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