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脑袋凑近了成崖余的手机,听着那位身居要职的人说话。
“怎么挂了,我还没听够,一想到那边的脸不知往哪里放才好,我就感觉有意思。”丁能皱眉。
“还想听吗?这样好啦,你明天就去应聘治安协管员,我还有几个熟人,估计把你弄进去不难,以后你就有机会听那位大胖墩的教诲。”成崖余冷冷地说。
“不知道阿勇和宁采臣的魂魄还保持着怎样的能耐,估计挺厉害,否则那些人就不会如此慌乱,忙着四处求援。”丁能微笑。
“怎么谁都想把我们当枪使?我们真有这么笨吗?”阿朱懒洋洋地说。
“这帮家伙一个个阴险无比,平时对咱们视若不见,有事的时候就想起来,真是恶心。”蓝蓉说。
“还有什么比得上咱们在一起喝酒聊天更重要。”成崖余拿起一瓶葡萄酒,挺入拨塞器,开始旋转。
“阿勇和宁采臣的魂魄会做什么?他们还能够做什么?”丁能喃喃自语。
“等摆脱目前的困境之后,估计这两位会设法调查宋家的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