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看了看阿朱,然后诚恳地告诉丁能,凭着阿朱的能耐,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谁能够下降头到他身上,或者让他中蛊,只要他一直呆在这个女子身后,就不必担心此类问题。
“这我就放心了。”丁能微笑点头,把一只胳膊搭到阿朱肩膀上,对她微笑。
牛公子犹豫了一会儿,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诚恳地央求:“阿勇师傅,我很想学一门防身技艺,你教我降头术和蛊术好吗?”
阿勇仔细看看了牛公子,然后缓缓摇头:“你不适合学这个。”
“为什么?”牛公子沮丧地说,“我曾经有过一个鬼情人,也来过地府鬼街很多次,部分魂魄还在此居住过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的体质和个人经历与丁能有相似之处。”
“你说一样就一样吗?”阿勇长叹一声,“你的心境阴暗而凶狠,有几分恶毒,看不出有任何慧根,做商人很适合你,将来如果时机合适,往政界发展也不错,但是修炼玄术和道术是就别想了。”
“我可以把家产全部交给弟弟,这样是否可以?”牛公子说。
“这样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