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来自于地府的神的教诲,牛公子只有点头的份,稍后,他瞅到一个空隙,提出问题:“我应该怎么做呢?能不能说得具体一些?”
“身为一介凡人,你所需要做的事就是从容淡定的生活下去,尽可能少做或者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把属于你的商业帝国控制好,就算不能发展壮大,至少不要光荣牺牲或者发生大的动荡。”马面轻轻掸去雪茄上的烟灰,这些烟灰没有掉到地板上,而是越过将近七米的距离,不可思议地飘到一只花盆里。
“我现在已经把大部分的心思和精力投入到集团业务当中,与各种各样的实权人物打交道拉关系,结成利益共同体,我的生意已经恢复到正轨当中,可以预见未来情况会更好。”牛公子说。
“但尽人事,各安天命,一切顺其自然就好,我的上级既然这样安排,自有其道理在里面,你不必太过劳神,继续这样生活下去就好。”马面说。
交谈过程当中,周围的景物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墙壁呈现半透明状,沙发和柜子缓缓变软、趴下、化为粘稠的液体。
阿朱皱起眉头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