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杂女工满脸不高兴,估计先前在打瞌睡什么的,她气乎乎地走到病床前,对于人渣表现出的友好毫无反应。
“地板上这么干净,哪有血和碎肉块,真是胡扯。”女工用拖把在地上来回划拉了几下,什么也没有发现,感觉地板干净得超乎想象。
这是因为脏东西全让婴儿舔光了,什么也没有落下。
女工结束了清扫工作,准备要离开,人渣见状赶紧召呼:“大姐,你贵庚几何、体重多少?想必二十年前一定很苗条吧。”
由此可见人渣缺乏与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他从前泡妞大概全凭暴力和经济实力,或者就是等对方自行送上门来。
“关你什么事?无聊。”女工仍然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径直往外走。
旁边的小g突然伸出爪子,掐住了女工的脖子,恶狠狠地吼:“我老公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女工的脖子仿佛被铁钳挟住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眼睛瞪得奇大,舌头伸出口腔外面。
“小g,放手啊,别干这种事,就算要干也到外面去,别人会认为这事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