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的主人如今就身在禁制之中?!”易天阔大喜这点实在令人意外也是他们从未意料到的谁会想到举行活人祭祀的恶人竟会身在禁锢灵气的禁制之中!
“哈哈!没错!”得意地大笑着兆戊嘲讽道:“你们这些人想了八百年也没想到禁制之中还有人在吧?”
“那么说在禁制内开采的也是你们?”主事人给他看的玉瞳简里记载着奉天前几次闯进禁制里现的一切其中包括了无数被开采过遗留下来的大小洞窟的景象起先他们还以为是灵气被困而形成的空洞岂料竟会是有人在肆意开采。
既然已决定要背叛兆戊也不怕把所有的事情泄露出来。“我的主人和龙门的龙飚一样同是听命于某个人只是他一向小心我至今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只道他每二百年出现一次其他的我便一概不知了。”每次那个人来的时候主人都会将所有人打所以至今还没有有见过那人的真面目。
见易天阔一脸吃惊模样兆戊邪邪笑道:“如何?我告诉你如此多的宝贵消息将死缚还我不过分吧?”
“不可能!”想也不想易天阔怎可能把死缚再次交到这恶人手中饶他一命已是不得已若再把死拂交出兆戊只怕又有花样。
“哈哈哈……你怕我再用它对付你?”看穿他的心思兆戊大笑道:“我既然要求你奉天保命又怎会做出对自己不利之事?再者我元婴被你所封纵使想耍花样也有心无力啊。”
“我没有封住你的元婴。”兆戊的元婴被封住了?这种事怎么可能?
“还敢说不是你?!”见他不愿承认兆戊大怒“就是你吹的那个曲子害得我被死缚反噬就连元婴也如同被锁住一般一丝真元之力都提不上来。说!你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法竟能将我害到如此地步!”
“我并没有……”易天阔双眉紧锁不解他所言究竟是真是假。“莫非是……”他上前拉起瘫软在地的兆戊一手涌起真元打向他的体内片刻不见抵抗之力返回方才相信他所言无假。修真者的体内都会被真元之力保护若觉外力侵入便会自动排斥抵抗这无关修真者本身完全是元婴自我保护的意志。
收回手他低语道:“不可能安魂曲没有如此威力但……”为什么?兆戊的元婴的确如他所说被封了起来别说是真元就连运转都显得异常缓慢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般虽不至于危及生命但短时间里也无法运用真元了也就是说在一段时间里兆戊就如同一个废人一般万万是做不出什么伤害他人之事了……难道这一切真是安魂曲的威力所至?
“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从没现被真元打进身体会是如此难受兆戊大口喘着气痛恨此刻的自己竟连普通人都不如稍一点外力就能将他击得倒地。
点点头易天阔放开他任由他跌倒在地冷眼看着他的左臂再次流下鲜血。“既然元婴被封你还要死缚做什么?”这个人实在半点大意不得别说是死缚这种戾物就算只是一把普通的飞剑交到他手里也是危险万分。
“你又何需知道那么多只要给我死缚我便告知你如何寻找主人下落。否则免谈!”兆戊也不怕他不答应只要有了死缚他大可放手一搏无论成败如何都会比现在好过千万倍。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本就对兆戊厌恶万分此时再听他如此要求易天阔不免怒火大涨。
黑暗之中虽看不见易天阔的表情但兆戊多少也能从他紧绷的语气里听出怒意吞下口中唾液他语带轻乎说道:“你们想知道主人的下落条件便是如此你自己考虑吧。”
“不要给他!”身在龙纹戒指里的福花突然传音道:“千万不要将死缚给他我怀疑他想修炼本命元婴!”
“修炼元婴?!”元婴怎么炼?
“恩死缚本身就是用活人鲜血炼成不仅可以用来炼合在自身元婴之中更可让自身修为提升不止一酬虽然此方法只是流传危险性也是极大但若是让他成功别说是你连连桑莫道也压他不住。”这种邪门的修炼方法一直为修真之人所不耻此举不仅对自己伤害极大更需大量的活人鲜血所以一向只是被人流传真正试过的却是没有几个。
俊容一凛易天阔大惊:“你是说他想借由死缚修炼自己的元婴!?”这种方法别说试了他连听都没听说过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一点元婴是修真者的本命怎能轻易进行修炼更何况还是用死缚这种阴毒之物!兆戊真是疯了!
“恐怕是如此。”不然一个连真元都没有的废人要死缚能做什么?还不是想靠死缚的力量冲开元婴上的封锁他连这短短时日都等不了还指望他会乖乖等着任人宰割?恶人就是恶人纵使断他一臂也阻止不了他作恶!
“呵呵幸好有小花你提醒我否则我还真的不知道死缚竟有此等功用。”易天阔传音谢道。至于兆戊……“死缚你就不用肖想了快说出寻找那人的方法否则我立刻丢你出奉天族地看是你自己的命大还是那人会善心大饶你不死!”
“你!好算你狠!”脸色青白不定兆戊咬牙愤吼最后的希望也被打破奉天虽然保他不死但看来也不打算给他翻身的机会了。
而易天阔这小子则是吃准了他此刻毫无抵抗之力所以才如此嚣张!好!他就暂且妥协等元婴恢复之后他必报断臂之仇!
“用这个就能找到那人所在?”易天阔疑道。他之前也用玉寻试过但探寻到的灵气始终若有若无似乎有种连玉寻这种仙界宝贝也看不透的结界在阻挡着而反观他手上的这块铁牌状为椭圆黑黝黝的看不出一点杂质如果说凭这个就能找到那个人他还是有点不太能相信。
“就凭这个当然不行。”讽笑一声兆戊困难地抬起唯一的那只手臂从脖子下摘下另一块玉牌丢给他。“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