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不为是个瘦高个一双眼睛像狼一般不时的散着摄人的寒光鹰钩鼻下一双薄薄的嘴唇苍白而无血色颌下寸许长的胡须和修真者一贯俊男靓女的形象大相径庭倒是显得有些特立独行标新立异。他道:“诸位这次音律大会是难得的盛事我特地邀请了一位散仙前辈前来作客他就是何莲何前辈。”他迫不及待的宣示了何莲的到来。
何莲如山岳般动都不动丝毫不给施不为面子施不为略显尴尬他也是老狐狸了不动声色地道:“呵呵俗话说蛇无头不行咱们这么多修真同道还有佛宗的大师们聚集在一起如果组织不当难免生混乱实在是不美依我之见咱们缺少一个主持大局的人呢!”
不知道施不为居心的人也许会以为他是真心为大会可能生的混乱担心然而施不为的野心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一时间台下附和之人寥寥无几基本上都是施不为的亲朋好友、弟子门人其他的人好似看猴子一般嘲弄地注视着施不为。
施不为懊恼地往擂台之下扫了一眼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没想到除了自己人之外外人没有一个捧场的这和他的期待有着太多的落差他眼珠一转以退为进道:“在下冒昧地向各位朋友推荐几个修为与人品俱佳的道友给大家参考大家目光如炬。一定比在下更能现这些道友地优点与长处。”
没等施不为开口何莲不耐烦地道:“施小子你不就是想当音律大会的主持吗?罗嗦那么多干吗?既然喜欢就做吧今天我做主了就是你了。”
施不为不禁大喜刚才何莲爱搭理不搭理他的却如此上道眨眼间送了这么大一份厚礼给他他抱拳一拱。“前辈在下修为浅薄难以服众还是请其他的比我强的道友担任大会的主持吧?”
劥龙国修真界修为比施不为高的不是没有。不过也就是施不为在伯仲之间差别不大这些人也清楚自身和施不为的差距没有强大的门派抑或强横地实力做支撑。没有谁会心甘情愿的服从而放眼目前的修真界能够接替冥空下来的位子地施不为毫无疑问要排在第一位。施不为也是看中了这点才表现得如此大度谦逊。
在何莲眼中谁担任大会的主持都一样只要不耽误他欣赏佛道两宗的争斗就可以“就是你了。用不着那么麻烦。”他是散仙。没有人敢吃下熊心豹子胆来捋捋他的胡须。
擂台之下鸦雀无声。默认了何莲地指定就连圆瀚大师的眉毛也轻微的向上跳动了一下。何莲的意外出现使得佛宗明朗地前景再次变得漂浮不定这次音律大会胜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如何让何莲心平气和的接受比赛的结果才是他应该考虑地问题圆瀚大师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散仙对佛宗并无任何好感他几次尝试着和何莲沟通都吃了闭门羹。
秦政把何莲、施不为等人地一系列行为尽收眼底他含笑看着这一切不管谁成为本国修真界地第一人对他以及语嫣阁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既然如此秦政又何必当出头鸟招揽一身地麻烦。
“施道友你成为本次音律大会的主持我们佛宗上下没有意见不过我们有一事不明希望施道友可以明示。”昙志接到圆瀚的眼色示意越众而出昂向擂台之上的施不为难。
施不为新官上任三把火满面的笑容“昙志大师请到台上说话。”
昙志凌空虚踏缓步走到擂台之上施不为脸上挂着笑容肚子里却腹诽昙志时时不忘出风头炫耀自己的技艺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是佛宗高手似的。
昙志双手合十面不改色的对着擂台上下数千修真者“施道友贫僧冒昧地问一句你打算如何安排音律大会的进程?我们佛宗和贵宗的道友一共比赛几项?又该如何决断胜负?”
施不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这还用说吗?佛道两宗各自派出代表争斗胜负嘛自有公论!”
昙志口宣佛号“施道友如此所言未免草率了些请恕佛宗不能芶同。施道友的意见含糊不清可操作性太差贫僧敢问一声施道友佛道两宗如何挑选代表代表的资格有无限制是不是谁都可以上场上场之后又如何争斗是不是祭出法宝作生死搏呀?”
施不为事先光想着如何谋夺大会主持的位置对音律大会的赛程并没有仔细的揣摩昙志一连串的问号把他的脑袋都搞懵了他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却听擂台之下猛地爆出不满的议论声中间还夹杂着恶意的嘲讽施不为这次清醒过来这是音律大会和生死搏扯不上任何关系他刚刚上任就闹出这么大的笑话血瞬间涌向了面部幸好他脸皮够厚够黑才没有被台下的人现异常要不然这份儿跌的更大了。
何莲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中闪现过一道难以察觉的精光他一拍椅子下一秒钟已经瞬移到了擂台之上“不为的意见也不是没有道理修真界清平已久相互之间切磋的机会也少尤其是和佛宗切磋更是少之又少两宗各出代表争斗一番有何不可?某愿做先锋斗胆请佛宗圆瀚大师上场和我切磋一番也好让小辈们学习学习。”
谁也没有想到何莲会公然约斗圆瀚现场顿时陷入寂静无声的状态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圆瀚这个得道的高僧。
圆瀚心平气和地道:“何道兄你已成仙。我也是快要成佛地人了咱们俩争执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徒然让后辈们笑话不如把机会留给后辈们让他们友好的较量一番如果何道兄手痒的话不妨指点一二以道兄如此尊贵的身份这些后辈们是很希望能亲聆道兄教诲的。”
何莲嘿嘿冷笑两声。“圆瀚如果我执意要求你和我切磋呢?”
圆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