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幸福的碎片小心收集
女人将它们拼在一起
只是
破碎的风景
再也恢复不了原来的颜色
※ ※ ※ ※ ※
怎么会这样的?
真宫寺唯坐在床边委屈的想。
自从父亲经商失败自己就从人人羡慕的公主变成了灰姑娘。原本只是想出来打工补贴家用可不知怎的竟然成了夜总会的女侍然后是陪酒女然后……终于到了今天该是自己接客的时候了。
或许什么都不会的自己也只能做这种事情吧。有些自暴自弃的想。虽然冷气开的并不大可唯还是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自己几乎没穿什么衣服的身体今天过后一切都会不同了。
门响声。
啊!看着走进来的四个面露邪笑的中年大叔唯恐惧的叫出声来。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说是一个年轻人么?
女领班虚假的笑脸从门外伸了进来“丽子(真宫寺唯的花名)好好伺候几位社长事后会多给你提成的。”
被称为社长的几个大叔目光中写着**二字口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也许这时候称他们人型野兽会更合适一点吧。
“不要……”被恐惧占领了心神的少女微弱的声音唯一的作用就是刺激野兽们的**人型的野兽连衣服都没有脱就扑了上去……
“痛!”
“唉呦这贱人竟然敢咬我!”
“啊!她踢我那里!”
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唯用最激烈的动作反抗着也许是苍天有眼在身上本就不多的的衣服几乎变成破布后少女竟然从四堆肉山之间逃了出来。不过她并没有机会感谢神明因为那四个人型野兽已经咆哮着冲了上来。
“呼呼……”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可身后的脚步声还是越来越近。而街上的的其他人只是一脸漠然的的看着这一切。毕竟这情景在这条被称为东京第一红灯区的街上一天可能会生好几起。
不!我不要这样!我才十六岁啊!无助的泪水从少女的面颊上划落。肺部似乎像火烧一样腿也渐渐没有了力气身后的喘息声已清晰可闻。
谁来救救我?!从心底出这个声音然后唯一头撞进了一扇有着古朴花纹的松木门。
※ ※ ※
看着女孩从门外滚了进来正在调酒的萧夜惊讶的皱了皱眉。现在流行这种进门方式么?还有她身上的布条难道就是被称为衣服的东西?唉自己是越来越落伍了。
虽然惊讶不过生意还是要做的。“欢迎光……”
“姐姐可不可以让我躲一下?”少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到了吧台下面。
……姐姐?花了一秒钟萧夜意识到所谓的姐姐就是自己不禁微微苦笑了一下。“放心这里并不是谁都进得来的。”
虽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唯还是略微安心。这时自己看看眼前人的外貌对自己的外表颇有信心的唯也不禁赞叹。
“姐姐你好美。”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唯害怕的又往吧台角落里缩了缩。
“奇怪怎么没了?”
“刚才的确跑到这边。”
“唉我被咬的地方流血了。”
“哼下次再见到那个贱人……”声音渐渐远去。
“他们已经走了。”萧夜低下头“还有我是……”那‘男人’两个字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吧台下的少女在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后已经昏了过去。
※ ※ ※
“啊……”好久没有睡的这么爽了。真宫寺唯睁开眼睛看到的却不是自己卧室熟悉的米黄色天花板。
咦?我有裸睡的习惯么?感觉到自己没有穿衣服还有点昏昏沉沉的脑袋冒出了这个想法。当然在看到地上那些曾经被称作衣服的破布后记忆立刻回到脑子里。
看来是逃过一劫了啊。轻轻嘘了口气又看到了在床角的衣物从内到外一应具全明显是给自己准备的。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有着银白色长的姐姐。她一定是天使吧!这么想着唯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穿戴整齐走出屋门客厅中天使姐姐正在看报纸而另外一位金的美少女将面包上抹上果酱。
突然有想流泪的冲动自己有多久没体会过这种安详的气氛了?
“早!天使姐姐!”
噗!萧夜差点将牛奶喷到报纸上。天使姐姐?太扯了吧?自己一定是第一个被称为天使的吸血鬼了。
“那个……第一我是男性第二我不是天使。”
刚坐在桌边的唯嘴巴变成了o型男人也可以这么漂亮?太……没天理了。
……
“我吃饱了。”双手合十唯满足的说。虽然金的姐姐和美型的哥哥都不怎么说话可自己完全不觉得尴尬。
“恩。”
“那个……你不问我么?”
“什么?”
“问我昨天生了什么事?”这个人没有好奇心的么?
“不关我的事。”虽然是很不客气的回答可从萧夜口中说出来就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不过……”合上报纸萧夜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我闲得很所以你说给我听我也不反对。”
看着萧夜嘴角温柔的笑容唯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
“原来是这样啊。”萧夜轻轻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在这个城市每天都会生吧。当然对于当事人来说无疑是人生最大的悲剧了。
“说出来后心里舒服多了。”唯带泪的笑容显得无比凄美“那么能不能借我一点钱坐车?昨晚没回家家里一定很担心。”
“……先打电话回去吧。”
……
“喂我是唯。啊爸爸!您怎么在?!我昨天……我……我睡在男朋友家了。”
这个家伙!在心里暗骂一声萧夜接过电话同时狠狠瞪了那个正作出道歉姿势的人一眼。“您好我是唯的男友恩恩好的。我明白了。”
“你父亲让我送你回去。”放下电话萧夜没好气的说。
“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唯像一只受欺负的小狗一般让萧夜有一种虐待小动物的感觉。
“我没有生气。”
“你明明就在生气。”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