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当天杜月如和司徒冉一早就赶往比武的所在地。也有不少人和他们一样66续续往山上赶。一时间四面八方的人涌上山头就像一群苍蝇见到了蜂蜜群拥而上。
“你说你怎么这么白痴明知道会被人打还要送上门去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兄弟。”一边赶路一边问着。昨日见他心情低落不好问得仔细如今机会来了她不会放过可以八卦的机会。
反正司徒冉是被她吃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怕这个比他小的人只得认命的自我安慰着这是他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她来要债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在啊我以为这次来的是徐长老可徐长老来是来了我刚进去他就离开了结果刚好被他抓个正着。”
之后杜月如问到那人让他找什么东西时他就死活不肯说。虽然他已经不是丐帮的人可他也不能把帮中的事务随便告诉他人不该说的他绝对不会说出去那人正是知道他这唯一的优点才放心的让他离开。
九华山的地形很是险峻要上到山顶非得有绝佳的轻功不可这对杜月如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可对司徒冉来说就是个大问题。越往上人越少他的步子也越见沉重由于最便捷的一条路人满为患杜月如便带着他另辟稀径自然是更险如果不是杜月如拉适时的拉他一把恐怕这路还没走一半他就上不去了。
能够从他们身旁经过的人都有不错的轻功忽忽地只看到几个人影飘过。杜月如瞪着眼前手脚抖气喘如牛的司徒冉连把他踢下去的冲动都有了还好她控制力好。
“我不上去了你自己去吧别管我再不快点你连人都看不到了。”司徒冉说得很大方心里却怕她真的扔下他不管。要知道这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险峻如九华山?如果她真的放他一个人在这里恐怕他只能吊在这了。
“你现在才说。这都快到山顶了就这么放弃岂不是很可惜?再说了如果我真的自己一个人上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你就可以到山脚了不过是滚下去的。别乱动啊。”说着杜月如一手抓着他的衣领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到了山顶的一棵树上。
带着个人爬山杜月如也不见喘反倒是那个应该享受飞翔乐趣的司徒冉吓得脚一碰到树干上人就软了下来双手死死抱住树干。“窝囊!”不再理他杜月如双眼注视着前方的两人。
他们到的时候比武已经正式开始由于上到山顶的人不多杜月如只能看到几个人分布在周围的树林中还依稀分辨出一些人藏身在四周其中不泛有武功比她高的人更别说那些她没觉的高手了。离家这么久现在才终于感觉到江湖的气氛杜月如兴奋的全身微颤。
今天的两个主角分立于两处岩石上脚下即是万丈深渊一不注意便会摔得个粉身碎骨。在这里比武不仅要有高强的武功还要有绝佳的轻功。
杜月如立刻认出了慕容渊一个与慕容溪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人。星目剑眉嘴唇似笑非笑在他俊朗的外表下有着不容忽视的气势。一把白玉扇牢牢的握在手中一下又一下的拍在掌心。那气质那神态说不出的潇洒说不出的风流。看到他杜月如第一次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对手肖岩听说年纪与慕容渊一样却多了些老相。单眼皮三角眼薄唇紧抿尖削的下巴微微往外翘不拘言笑的脸上透着谨慎。不知是不是他经常使毒的关系他的背有些驼即使如此他仍比慕容渊高出半个头。
两人之间隔了有三十丈远遥遥相对。山顶的风很大两人的衣带却只是飘飘乎若仙人下凡。对视良久依然一动不动像是在推测对手与自己的实力差距也像是在等待对方松懈的那一刻再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