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无须道长怎么会收你做徒弟呢?别闹了是不是还在和我生气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如果你在这样的话我可不理你了。”杜月如扯了扯嘴角笑了两声。
“无须道长为什么不会收我做徒弟?我在你的眼中真的就这么差吗?”
杜月如一时语塞怔怔地看着他。
“我就没用到让你永远保护我?我就没用到离开你我就活不下去吗?”司徒冉一激动身上的伤再次痛起来。不想让她现他努力的吸气使自己心情平稳被子底下的手拳头紧握指甲嵌入肉中痛似乎减轻了。
杜月如没现他的异常把脸别过一旁注视着某处说:“一定要去茅山吗?学艺在哪里不能学?”
“杜月如别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要我和师父两个人就着你满江湖的到处走?”如果不是杜月如看向别处司徒冉一定说不出这种满是讥讽的话。许是刚才太激动的缘故他感到心也在阵阵的痛。
杜月如是生气的不是因为司徒冉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因为他要离开她更多的是因为他没有与她说一声就决定了要拜师要离开。这种感觉可以说是……被背叛吧但并没有这么严重。她以为他们是好兄弟好朋友快乐一同分享苦难一起承担有什么事可以等她回来告诉她一声再做决定更何况是拜师这种大事。这一别不知今后能否再见?
“好吧你去拜你的师学你的艺我做我的门主我自己一个人去华山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杜月如不想这么说的可话到了嘴边不知怎的就变成了这样。
司徒冉不再说话视线盯着帐顶。半晌杜月如才拂袖离去虽然心情不好离开的时候也没忘替他把门关上关门的声音很响就是了。
就因为这样杜月如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马上就接任门主这个位置而是拖到两天后连门主给她期限的最后一天才举行交接仪式。一直到这时两人没有再见面。
仪式很简单在场的人除了连门主和一直在他身边的凌叔外还有7个秘门的高层人员。杜月如将她的问题写在一张纸上折好交由其中一人保管。
这7人都是由他们上一任在其职的人收养从小训练他们为秘门做事誓死效忠秘门然后等他们长大再收养其他孤儿一直到死都不能离开秘门。代代如此绝无例外。
“对了!”杜月如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做门主的是不是不能成亲?”如果是这样今天她无论如何死都要冲出这里。
只是过了两天连门主看起来憔悴不少脸色灰败身子也不若两日前丰盈;杜月如昨日见他头已呈灰白今天竟变成满头白可惜了他人比花娇的玉颜。原来他身中奇毒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毒连无须道长都不能解?
连门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平淡的说:“本门并没有这个规定如果你喜欢可以自己加上只是一但你加进门规就不得删除只能修改。你要加进去吗?”
杜月如干笑着说:“不、不用了我只是问问而已。我们继续完成仪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