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童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免费给人当了一回陪练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要求的。等到他明白过来这一点的时候阿德已经在他这位高级陪练的帮助下走出了一个武人一生中最重要的第一步。
现在阿德再没有那些滑稽、笨拙的动作了一攻一守之间给外人看来那简直就是一种完美的享受了。
玉珠早已经被阿德这种行云流水般的招式、身法所迷醉了花六娘靠过来的身体她一点都没觉察到而此时的花六娘也被阿德的身法深深的迷住了。
可是作为当事一方的顽童他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阿德表现的越是轻松随意他受到的压力就越大。很快的阿德举手投足之间给他造成的压力已经达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小家伙知道再这麽下去累也累死了。虚晃了一招飞身退出了战圈气呼呼的骂道∶「他***真倒霉不玩了。」说完竟头也不回的转身跑了。
莫名其妙的跟人打了一架临了还没弄清楚对方是谁这确实有点冤枉。只是此时的阿德却还沉醉在刚刚被勾起来的意境当中呢!
满脑子的武功招式让他的思维飞快的转动著慢慢的一些原来还晦涩难懂的东西也逐渐明朗了开来并把他带进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原本在阿德大脑里的很多东西只不过是单纯的存在而已。而今这些死气沉沉的东西像是突然间有了生命一样纷纷不甘寂寞的跑了出来。在他那个经过了修仙塔提升後的意识海里拚命舞动著生怕被主人忽略掉。
越来越多的感悟让阿德对技击之道产生了一种全新的认识原来这技击之道还真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它在锻链一个人的协调能力上有著无法替代的功用。尤其是在左、右脑半球的资讯交流上更是有著无与伦比的效果。
这种认识对阿德在以後的修仙之路上的帮助是非常巨大的因为出在一个和平的环境之中使得阿德在潜意识里对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不是太感兴趣学它大部分也是为了好玩。
没有生死存亡的压力就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技击高手。便如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永远也成不了一个真正的士兵一样。铁与血的考验之後士兵才能称其为士兵;生死一线的拚杀之後斗士才能称其为真正的斗士。
虽然刚刚的那场打斗还算不上是什麽生死拚杀但它却恰好将阿德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点燃了。
正相反刚刚的那场打斗若是生死搏杀的话那麽对阿德心灵的影响就会是另外一种样子了。为了保命也许阿德的第一场打斗就会要他杀死对方也许从此以後这世间又会多了一个杀人的魔头也不一定。
总之幸运之神再一次眷顾了阿德用这样的方式让阿德体会到了技击之道的博大和精深。
同时也让他明白到了任何事物都自有它存在的理由。这世上没有毫无意义的存在也不存在毫无意义的事物。
花六娘看著呆愣愣的阿德心里那个气啊!你说你呆就呆吧!干麽还要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酒呢?她很清楚阿德正在全身心的体验一些东西这个时候打搅他对他的体验是很不利的。
花六娘以往也曾有过这种经验这种明悟式的感觉是非常奇妙的。当一个人的知识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往往就会因为一点不起眼的小事比如见到了一幅画或是听了一段曲子甚至是摔了个跟头都会引出这种豁然开朗似的明悟。
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明悟对一个人的成长是相当重要的甚至某些时候这种明悟会对你造成一种蜕变式的改造让你的思想在一瞬间得到升华。
「原来如此。」这便是明悟者明悟後说的最多的四个字。
「啊哈香果然是好东西啊!哈哈!」却在此时变故又生了。那个顽童不知什麽时候去而复返还带来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笑声正是从这个老头的嘴里出的。
此时阿德正被新体会到的东西迷醉著呢!他甚至还联想到了修仙塔第三阶段里的那一百零八幅岩画。就在第六层的第一幅岩画正要跳出来的时候笑声便响起了刚才产生的一丝感悟就被这一阵笑声冲的无影无踪了。
「唉!」阿德看了看手里酒瓶子心道∶「成也是你败也是你啊!」心念间张口就要把剩下的酒喝光了事。
那个老头一见便急了∶「还喝?再喝就没了。」说著也没见他如何动作突然间他的手就已经到了阿德近前了一把抢过酒瓶子张嘴就喝上了。
「老头给我也留点儿啊!」顽童的手脚也不慢跟著急忽忽的赶了过去。
「好酒啊!好酒。」老头一边抹著嘴一边心满意足的大叫著全不顾手里的酒瓶子已经跑到那顽童的手里去了。
顽童迫不及待的把酒瓶口对准了嘴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有一滴酒从里面滴出来。老头这会子才低头冲他笑道∶「臭小子腿脚太慢了呵呵!」
「你个老东西我好心给你报信儿你竟一滴也不给我留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说著抡起酒瓶子就要开打。
阿德看著那一老一少哭笑不得的扭头问玉珠道∶「这里的人是不是都认为抢别人的东西是件天经地义的事啊?」
玉珠给阿德的样子逗的一乐答道∶「基本上是这个样子了只要不怕对方以後的报复嘻嘻!」
「没天理啊!」阿德仰天叹道。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刚刚的体验虽然被打断了可是收获仍旧不小。知足常乐是他一贯的处事之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也许没人打断自己就那麽一直想下去走火入魔了也说不定。
其实还真让阿德猜著了从他现在的水平他还真没到修习修仙塔第三阶段的那些东西的时候。若非被那老头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路阿德再下去就只有走火入魔这一条路了。
「咯咯天理?」花六娘因为一滴酒都没捞到气的银牙一阵狠咬∶「弱肉强食是创世神定下的法则这就是天理。哼!」
看到花六娘咬牙切齿的表情阿德心里这个畅快呀!心想总算是扳回了一局。
顽童跟老头的差距就更大了酒瓶子刚抡起来就被老头抢回去了。「哈哈!酒没了留著瓶子闻闻味也行啊!摔破了多可惜呀!」说著把酒瓶往怀里一塞一脚把还在不依不挠的小子踢了出去。这才有了功夫开始打量起那个被抢劫的倒霉蛋来。
「嗯不错修仙者。能够来到这个地方怕是已经过了出窍期了吧?」
阿德被老头的话吓了一跳∶「这老头什麽人?怎麽对自己的事这麽清楚。」修仙者这个称谓可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叫出来的虽然他用出窍期来衡量阿德目前的进境还有点不确切但也基本上算是比较中肯了。
元婴、出窍这些都是道家用来衡量修真者进境的标准这与修仙者是存在著很大区别的。但是道家的修真原就是源自於修仙者一脉其中虽然在本质上不同但不到最终的飞升外人是很难分的清的。
修仙、修真虽只一字之别但前者修的仙是在仙人的基础之上开始修行的在起点上就不同於修真了。修真者修的是自身是在人的基础上修行的所以修真者飞升之後原来的**也告终结了。
也就是说修真者得道之後他的元婴就会取代他原有的臭皮囊他在阳间所有的一切也都会随之烟消云散了。
可是修仙者则不同修仙者的飞升是**和灵魂的共同飞升修真者飞升後是不能再回去原来的世界的除非他能再次飞升为神否则他就只能跟过去永远的说再见了。
修仙者就不存在这些事情了修仙者飞升後仍旧可以任意的来回於冥、阳、仙三界而不会有任何阻碍。
阿德目前的修为看上去有点类似於道家修真的出窍期但他现在的修为要比一个出窍期的修真者高多了。
出窍期的修真虽然能让自己的元婴出窍进入冥阳或仙阳这两个间界但那只能是他的元婴而已而阿德是整个人都过来了而且是想待多久就多久干什麽都行完全没有任何修真者所要受到的限制的。
「好说不知前辈怎麽称呼在何处仙修呀?」阿德拱手问道。
「什麽前辈不前辈的」顽童这时候从地下爬了起来悻悻的骂道∶「这个老杂毛除了骗人以外什麽都不会。大哥哥你那、嘿嘿!那什麽那酒还有吗?能不能给小弟喝一口馋死我了。」
「好你个龙小子说你腿脚慢了你还不服要是你再跑快点老头子也不会才喝了一小口你***就剩下那麽几滴了怎麽留给你?」
龙小子一听也急了回骂道∶「你个老杂毛自个儿腿脚不利落还赖到小爷头上我靠!」这一老一少老的洛uㄣL少的目无尊长真是上嘴唇碰上下嘴唇谁也别说谁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又是一通舌战龙小子大概知道自己不是老头的对手所以离得远远的。老头追了几次都给他溜了气的「哇哇」的直叫。
花六娘和玉珠咬著耳朵在一边嘀咕了半天就见玉珠笑嘻嘻的朝阿德走了过去拉著阿德的手问道∶「公子六娘想让我问问您那酒还有没有呢?」
花六娘一听脸上刷的就红了冲过去抓住玉珠唾骂道∶「死丫头要作死啦明明是奶想问的偏偏扣到人家头上看我怎麽收拾奶。」
於是一边一对都战了起来。阿德给他们吵的